看吧看吧,他们家宝宝不打他们的时候,其实对他们挺好的。
离了就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人了。
就算和别人在一起,就保证不会打他们吗?
宝宝现在都学会爱他们,知道让他们躲开了呢。
洛染染的几个兽人连靠近时愿的机会都没有。
她也没想到时愿会当着白泽父母的面,居然还敢这么打人。
疯了,她就等着恶婆婆的刁难吧。
洛染染第一时间赶紧跑了,将战场交给处于鞭子中心白泽父母。
杀疯了的时愿没让她失望。
“啊———”
一声,命中。
洛染染踉跄的跑远还能听到托娅的尖叫。
时愿她是个人物啊!
恨我的兽夫都重生了14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锡伯指着时愿的手都在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打雌性、打雄性也就罢了,连长辈都敢动手,上打老,下打小。
眼里还有没有部落规矩,有没有尊卑!”
他怒目而视,但碍于部落不动雌性,他才没将时愿碎尸万段。
托娅脸色由白转红又变黑,她看向自己的崽。
白泽脸色涨红,想必也一定生气极了。
看来生下他,不光能巩固地位,带来权势,关键时候还能替她出头。
她赶紧上前趁机跟白泽告状:
“你雌性打人都打到阿母身上了,你是站在阿母这边,会帮阿母出气的对吗?”
白泽接过时愿打人的鞭子,揉着她的小手道:
“她力气这么小,打人哪里疼了,谁叫你们刚刚不跑远一点。”
托娅:“……”
“你结伴侣那天,不是和阿母说已经不爱你的雌性了,怎么她打你阿母,你还惯着她?”
里沐将时愿单手抱进怀里:“她一个小雌性每天吃饱睡觉,没有乱玩别的雄性,没有杀人放火,简直天下难寻。”
“我们回去吃饭哦。”
里沐一手端着饭,一手抱着时愿将人带进屋。
“哎…你给我回来!”
托娅瞧着那几个兽人抱着小狐狸进去,更气了。
锡伯更是指着白泽鼻子骂:“你就这样让你雌性打我的雌性!?你有一点念过骨肉亲情。”
白泽脸色一沉,语气冷淡:“阿父,话可不能乱讲,从小就将我丢到森林自生自灭的不是你们吗?”
托娅脸色一僵:“那…不是每个幼崽都要经历这些,我们也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强,才能在部落立足啊!”
“所以,每一位兽人之间哪来的亲情?你们于我而言,不过是生养我的陌生人。
而念念,她是我的命。
我带你们来部落是为了和族长时山商量土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