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隐约拿小花描摹出它们的形状。
过了许久,久到时愿觉得腰都有些酸了。
青璃喘着气,声音沙哑:“耳朵,变出来好不好,我不动你。”
时愿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
大早上的贱货。
就知道发晴。
“念念,宝宝看看耳朵,嗯?”
时愿为了自己的屁股。
皱着眉头,使劲努嘴,头顶一对毛茸茸红色的狐耳倏地钻出发丝,轻轻抖动了一下。
青璃果然停下了所有过分的动作,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触碰耳尖。
那触感太过清晰,时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每一次轻抚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忍不住发出呜咽,想躲,腰却被他的手臂牢牢固定着。
狐狸的耳朵只有兽夫伴侣才能摸的,他讨厌自己还摸绝对是故意欺负她的。
青璃俯下身,薄唇代替了手指,轻轻含住一只耳尖,用舌尖温柔地舔舐。
“呜……”时愿浑身猛地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
细白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青璃轻笑,气息拂过湿润的绒毛。
他耐心十足,如同品尝最珍贵的佳肴,极尽所能地疼爱着坏蛋小狐狸这对毛绒绒的耳朵。
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
时愿只觉得意识都快被搅成了浆糊,腰肢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只能仰着头,搂紧他的脖子。
门外做好饭想叫人的里沐愣在门口…
恨我的兽夫都重生了6
屋内,毯子早已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她喘息微微起伏。
青璃终于稍稍退开,看着她迷离的眼眸和红透的脸颊,挑眉笑的肆意。
时愿说不出话,狐狸眼水汪汪地瞪他,那眼神毫无威力,反倒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什么瞪他?那是抛媚眼呢。
他低笑,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轻柔的吻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而手指,依旧流连在那对柔软的狐耳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直到窗外传来里沐摔锅砸盆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动静搅碎了屋内的暧昧。
时愿回过神,慌忙拉过滑落的毯子裹紧自己,咕噜着就从他身上翻下去。
每天亲兽夫的嘴可以,听他嘴里的话就不行了。
青璃面色阴郁,就差一点他就能把她狐狸尾巴刺激出来了。
毛绒绒的从头捋到尾,她会叫的更好听。
“里沐!”他头也没回,“能不能安静点?刷个锅跟拆房似的!”
外面的动静非但没安静,反而传来更剧烈的锅碗瓢盆碰撞声,叮叮当当、乒乒乓乓响成一片。
吃饭时,里沐端着精心熬煮的肉汤和杂菜饭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