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跟我讲规矩、讲男女有别。
李氏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你怎么不跟自己讲规矩?什么时候怀的?行围从我房间出去那天,就和她在一起吧?”
“她为何不早说,今日等你回来再说有孕之事,是防着府中的我这个主母吗?”
胤禛他不是没察觉李氏藏孕的心思,方才想同时愿解释,可话到嘴边,想时愿跟太子同车的亲密模样。
他又硬了回去:“怀孩子凶险,她藏着也是谨慎,你揪着这点事不放,倒显得你小肚鸡肠,容不下爷的骨肉。”
时愿气极反笑,挺着身子一身傲骨:
“我嫉妒她?你同我与她比?
我的婚事是康熙爷圣旨亲赐的正妻,是他最宠爱的表妹,也是你的养母,佟佳皇后亲自求来的。
正黄旗费扬古之女,母亲是觉罗氏是努尔哈赤的玄孙,乌拉那拉氏的天纵贵女,样样哪个不是最好的。
我这般尊贵的女子,轮不到你拿嫉妒小肚鸡肠来糟践!”
她往后退了半步,不再盯着他的眼睛。
“胤禛,你走吧。”
“你说什么?”
“我说,你走。”
“这屋,你别再来了,我不要你了。”
她抬手,指着门口,语气没半分犹豫:“给我出去!”
“你敢让我出去?”
时愿往后退到桌边,抬手扫过案上的茶盏,碎片溅了一地。
“我再说最后一遍,出去,不然我去求皇阿玛废了我这福晋。”
胤禛看着她的眼神,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得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方才是气糊涂了,想哄她,想叫她别这般看自己,他心里受不住。
胤禛刚要上前,院门外突然响起哭喊:
“爷!救命,妾身肚子疼!”
是李氏的声音,她还没走?
胤禛瞬间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他不想同她吵架,不想她那样失望的看自己,更不想她去和离。
没等时愿反应,胤禛已大步往门口走:
“从今日起,你在正院禁足,没有我的话,不准踏出去半步。”
胤禛的脚步声刚消失在院外,时愿就猛地捂住胸口,胃里翻江倒海。
她弯腰一阵干呕:好恶心,她竟和这样的男子睡了。
这般说话不作数的男子。
他可以不答应我,但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
她盯着地上散落的茶盏碎片,碎片里映出自己呕的发白的脸。
床上那般缠绵,说往后府里只有她一个,可到头来,他转头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