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他又害羞不敢主动。
时愿靠在门口,目光落在他润泽的唇上。
有些好笑,这种事情,还要她主动了。
于是她朝着安格斯勾勾手:“过来,吻我。”
安格斯红着脸,一步两步地颠过来。
许久,时愿舔舔唇瓣,看着嘎嘣一下躺地上的安格斯皱眉。
凌乐洱做为药剂师被叫了过来,瞧瞧床上的安格斯,又看了眼时愿。
出言宽慰:“念念放心,我这方面专业。”
她拍着胸脯保证:“再不中用,再无能的男人,喝了我的药,必让你尽兴,绝不会再发生这般被干废了的情况。”
时愿听得莫名,她就亲…亲了亲啊。
凌乐洱走前回头看安格斯那一眼,时愿总觉得含着一丝不忍。
难道她开的药很苦吗?
医者仁心啊。
不多时,安格斯幽幽转醒。
他茫然地看着屋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表情无辜又脆弱。
突然,他瞪大眼睛,想了起来脸红成火烧云。
他接吻不会换气,居然晕了过去。
“你醒啦?折腾了一天我也累了,你一会就走吧。”
安格斯自觉丢脸,哪有吃肉给自己吃撅过去了。
他一步三回头,离门口短短几步路,磨磨蹭蹭得比走几里地都慢。
终于,在迈出去一脚后惊喜地回头,愤怒地指责:
“甜心,我不对劲!凌乐洱给我喝了什么?”
时愿茫然。
安格斯此刻脸色明显的潮红异常。
她突然明白了凌乐洱耐人寻味的表情,她给安格斯下的是…药!
行了,今天注定安格斯能吃饭。
“回来吧。”
下一秒,刚才几步路还走了半个点的安格斯,嗖一下钻进被窝,脱掉外套。
“可恶,这药效好烈,我们快开始吧。”
十指相握,掌心贴合,他超级超级超级……大。
时愿满足的咂吧嘴,靠在他胸口睡着了。
第二天。
“统帅好猛。”
安格斯的父母和时愿问好后,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眼关着的房门。
自家儿子还没起来?
屋里安格斯对着床单收藏,对着时愿留下的衣服收藏,整理半天出来后。
看着父亲痛心疾首的表情。
“儿子,你……受委屈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去讨好联邦统帅。”
安格斯都快哭了:“不是那样的,我真的很棒的,你们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