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散落,把从前他教在她身上的,都还给自己。
他想,如果真的有神明,请都惩罚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吧,是他痴心妄想,是他罪大恶极。
清晨,时愿小小的一团蜷缩在他怀里,柔顺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乖乖地微贴在白皙的额头。
“时鹤京,怀孕了怎么办呀。”
“坏宝贝,没有这种可能,前阵子已经结扎了,也不会让你冒险。看来不累嘛,还有力气喂我饮料。”
“哼哼那两个都爱喝的是谁?”
时鹤京低笑,那张素来冷峻,显得不近人情的脸,此刻在爱情带动下薄唇微红,迷人又性感。
“是我。贪喝得要命,这辈子都戒不掉了。”
那边时夕媚还在发信息。
【爸爸能不能打点钱过来~】
【爸爸我其实才是时夕媚呀!你身边那个是假的。】
【爸爸你在干嘛呢?】
校花的阴暗室友21
时愿靠在时鹤京大奈上,温热的米饭刚递到嘴边,就乖乖张开嘴,不递过来就嘬嘬嘬面前的美食。
时鹤京随手将搁在床头柜的手机递过去:“无聊就玩会。”
时愿刚接过来,屏幕就亮起来,消息弹出。
她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顿住,刚要拉黑的手微微一顿,缓缓勾唇。
“时鹤京~”
“嗯?怎么了宝贝。”
他有些慌,怎么叫自己大名了,她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他太用力才会叫啊。
时愿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这个给你发消息的陌生号码是谁呀?”
“陌生号?我也不知道啊。”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没缝她能找你?”
时愿单薄的小肩膀轻轻耸动,眼尾水色弥漫:
“果然谁也不能笑着走出男人的手机。”她咬牙又强调一句:“不能!”
忽然时鹤京开口:“宝贝,那不是你手机嘛。”
“诶?呀?”
时鹤京沉迷情侣配对,还属于热恋期,如果不是因为录制节目,他早就穿出去秀了。
所以只能暗戳戳的换家里的东西,他们两个的牙刷,毛巾,拖鞋,睡衣,内衣,
哦…还有手机。
原来时夕媚压根就没有时鹤京的号码,给她发消息也是威胁一下,让她认清自己的地位。
时愿小脑瓜转的飞快:
“可你刚刚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我看你就是心虚,被我诈出来了吧!”
“我…错了。”
时鹤京滑跪道歉,丝滑的不得了。
找到主心骨后,时愿就题发挥,大大的眼睛水雾朦胧。
“她为什么老给我发这个,一定是看我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