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绕着冰淇淋打圈。
时愿细长脖颈往后仰,粉唇咬紧,时不时轻哼。
坏爹地偷吃不给她是吧。
时鹤京吃一个,拿着一个,还要抬眼看她。
没几下,他收紧唇瓣,发出嘬嘬嘬的声响。
“坏爹地偷吃我的冰淇淋。”
时鹤京低笑:“不是偷吃,是帮宝贝解决问题。”
说着,他又俯下身舔舐冰激凌。
这次不再是急切地大口了,而是在这夏日中慢慢品尝最甜美的冰糕。
当最后一点堵塞被疏通,时愿整个人软在床上,小脸红扑扑的,这是醉奶了?
时鹤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指尖抹过唇角,眼神暗沉。
真美呀宝贝。
时愿很快回到训练营,高强度的训练几乎榨干了所有精力。
但每当休息独处,时鹤京总会找到时愿,将她拉入无人的角落或空置的练习室。
借口?总有千万种。
讨论动作细节、加练配合、甚至只是走走聊聊。
但最终的目的地,两个人都清楚明白。
角落休息室内。
时鹤京面对面将人搂进怀里:“乖宝贝,这就来帮你。”
当最后一点淤积被彻底疏通,时愿常常连指尖都懒得动弹,软绵绵靠着他。
眼神迷离,小脸羞红,微微张开的小嘴能看清里面的粉嫩的小舌。
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小脸:“宝贝~也帮帮我,好不好?”
时愿迷蒙的眼眸眨了眨,似乎还没从云端的漂浮感里彻底回落,只是本能地仰望着他,像一朵承接着露珠的,娇柔的花。
“什么……”
“和我说,宝宝想爹地亲亲我~”
时愿晕乎乎地微仰起脸:“不要嘛。”
“慢慢来,一句一句,先说,宝宝想爹地。”
“宝宝…想爹地。”
“继续。”
“亲亲我。”
“就是这样,做的很好宝贝。”
时愿被哄着闭上了眼睛,将双唇软软地送向他。
连曲默过来找时鹤京这尊大佛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
惊呆了老铁!
我特爹的是让你互动!
没让你处成这样!!!自己养大的吃起来才放心?
这对吗?哥们!
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瞎七八指导啥,跑偏了!
他的本意是让时鹤京放下过去,最起码不要痛苦一辈子,可他的话威力这么大吗?
时鹤京从小被哥嫂养大,如父如母他也调皮快乐,在小侄女四岁生日那年,她吵着要去动物园。
原本大家准备饭菜,买礼物各种生日惊喜已经安排好了,但禁不住小孩央求的哥嫂临时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