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姓时,怎么天差地别?”
时愿身上的白t恤洗得领口都松了,和周围流光溢彩的礼服比起来像张放错了地方的旧纸。
她本不想来,可时夕媚在宿舍央求她都是室友,关系好,拉扯着她一定要来。
可时夕媚不会不知道,自己穷一定买不起礼服,就这样直接进来,周围人对自己的议论她也看不到吗?
时愿心里冷哼,是想让她来当衬托的背景板吧,普通女生站在她面前都不够格,非要她这样极品的脸冲击才大。
“芳菲,你怎么站这儿?”
时夕媚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瞬间吸引了周围几道目光。
她穿着一身大红鱼尾裙,裙摆上的钻晃得人眼晕,亲昵地挽住时愿的胳膊。
“你怎么穿这个就来了?早知道我给你留件礼服了。”
时愿阴森的脸随着低头瞬间变得柔弱:“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周围的窃笑声越来越清晰,有人故意提高声音:
“校花,你也太善良了,有些人天生就穿不了礼服,别勉强人家了。”
时夕媚听见这话,先是被他们夸赞的话惹的脸上扬起笑容,下一刻写满不赞同。
“别这么说,谁还没几件像样的衣服?可能是她没准备而已。”
说着,她转头看向时愿:“走,我带你去我房间,我那儿有好几件没穿过的礼服,你挑一件换上。”
不等时愿回应,时夕媚就半拉半拽地拖着她往二楼走。
被拽着上楼的时愿,穿过人群还能听到耳边的蛐蛐声,无非就是丑小鸭再怎么打扮也变成不了白天鹅。
两人顺着楼梯往上走,时愿眼角的余光却扫过二楼走廊尽头。
“那是我爸爸的房间。”
时夕媚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随口解释了一句。
“他天天忙很少回来,这房间也就一直锁着。”
“看什么呢?快走啊。”
时夕媚拽了她一把,语气有些不耐烦。
她一个大小姐,能带她过来换衣服就不错了,要不然在楼下听那些人的恭维不香嘛。
到了时夕媚的房间,奢华的装修比楼下更甚。
巨大的落地窗外,衣帽间的门敞开着,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礼服,像个小型时装展。
时夕媚松开手,随意指了指衣帽间:“你自己进去挑吧,不过你这个体型可能和我不太一样。”
她骄傲又得意的展示她的衣物。
时愿慢慢挪到衣帽间门口,目光扫过那些大部分都是性感的礼服,手指却没碰任何一件。
这时,时夕媚的手机响了。
时愿隐约听到她的语气不是很好。
“李助你到我家了啊?那我爸爸呢,他今天都不回家吗?那可是我的生日……”
后面她听不清了,只看到时夕媚显然心情差了不少。
“你先在这儿挑礼服,别乱碰我房间里的东西,我去去就回。”
说完,不等时愿回应,她就抓着手机快步走出房间,连门都没关严,走廊里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时愿观察着这个房间,粉嫩可爱的色调,挂着镶了蕾丝边的公主风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