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消失在了门外的阴影里。
等那小孩彻底没了踪影,单眉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我的妈呀……时愿你也太勇了,咋想到的这个办法。”
时愿往里走去:“我刚刚问了火龙果,它点子多。”
王猛不知道脑子想到哪里:“炸麻球啥味。”
他咋没吃过。
刘洋男路过回答他:“凉皮吃过没?”
“吃过啊!”
“不是那个味。”
时愿刚走到柜台边,听见王猛差点跳到刘洋男身上。
段斐跟在时愿身后,目光扫过柜台上堆着的黄纸和竹篾,这真是正经面具?
里屋的布帘掀开,穿黑布衫的老头端着个木托盘走出来:“要做傩戏面具啊?每人一张纸,自己拿回家画,自己糊,画完了放门口晒,等干透了才能拿。”
“自己画?有没有什么讲究?”
老头把托盘往柜台上一放,拿起一张白纸递到众人面前。
“没讲究,画你心里最像的脸就行。记住,得自己画,别人帮着碰一下,这面具就废了。”
时愿接过纸,指尖刚碰到纸面,就觉得一阵冰凉。
她抬头看了眼老头,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古怪。
王猛凑过来,拿起一张纸对着光看了看:“就这么张破纸?能挡啥啊?”
“挡该挡的。”
老头丢下这么句话,就拄着拐杖往屋里走。
时愿刚要把纸折起来,就听见里屋传来老头沙哑的声音,像是在跟谁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画不像可不行……傩戏上,得戴对的脸……”
这面具画好恐怖没那么容易。
时愿刚拐过巷口,就见阴泽霖倚在墙角。
自然地接过时愿怀里叠着的黄纸:“是想画面具吗?下次傩戏我们一起
怕时愿不同意又补充道:“村里傩戏规矩不少,跟着我,没人找你麻烦。”
时愿想到他以前说的话:“那你告诉我,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弄到哪去了。”
阴泽霖张嘴:“我没有…我也不知。”
就见两人对面万斯年正盯着他们。
“过来,老婆。”
阴泽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别乱喊。”
“我喊我老婆,跟你有关系?”
万斯年往前走了两步:“我不仅喊老婆,我还喊妈妈你管得着吗。”
目光落在时愿身上:“回家。”
时愿夹在中间,只觉得两边的气压都低得吓人。
她刚要开口,阴泽霖突然往前半步,把她挡在身后。
“她的面具,我会帮她弄。村里的规矩,我比你清楚。”
“哦?”
万斯年轻笑一声:“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该想,到底是帮忙还是拉人入局,你我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