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捡起地上的长柄伞,转身看向几人,声音软乎乎的:“好看吗?”
撑开伞,转了一圈,旗袍一侧开衩处露出截白皙的大腿,小腿线条均匀,无一处不美。
随着她转身那抹白的发光这才被盖住,勾得人喉咙发紧。
好耶咋不好看。
没见几个大兵眼睛都直了。
偏偏她还不懂收放自己的魅力,眼看兄弟几个血槽空了。
东北虎救场,连连喊饿要做饭。
这才让时愿没在逗他们。
时愿颠颠跟上来,小手一挥一整套厨房用具和食材就落在空地上。
“虎哥,我要吃锅包肉!酸甜口的,汁儿得裹匀!”
“没问题!”东北虎拍着胸脯应下,在那一堆食材里挑挑拣拣。
“排骨也给你炖上!就用这缸里腌的酸菜,炖得烂乎到脱骨!”
“还要还要,要吃炸藕盒。”
“都有都有!咱们再给你整点小卤串小炸串往那白馍馍里一夹,保准给你香迷糊了。”
屋子里的热闹劲儿起来了。
东北虎抡着亮闪闪的锅铲在铁锅里,刚把裹了淀粉的猪里脊倒进去,酸溜溜甜津津咬一口呛鼻子,光看着就咽口水。
旁边苍龙切的藕盒也下了锅。
藕片切得薄厚正好,中间夹着剁得细腻的肉沫,裹了面糊往热油里一炸,很快就鼓成了金黄的小圆饼。
最让人惦记的是那锅排骨炖酸菜。
猎鹰往锅里撒了把粉条,吸饱了汤汁的,捞起来的时候滑溜溜的。
东北虎举着盘子探出头:“先垫垫!刚出锅的!”
黑狼接过来,吹了吹,喂到她嘴边。
时愿咬下去的瞬间,脆壳在齿间裂开,酸甜的汁儿一下冒出来,嫩肉混着脆壳嚼着,香得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影豹捏着盘子边,看她腮帮子鼓鼓的,揽着她的小腰往回走。
“黑狼快收拾好床褥了,累了乖乖歇会,你躺着我也能喂你吃。”
隔壁屋子沈清辞他们盯着手中的速食饭盒咽了咽口水。
从面包进化到热乎的面到现在还有速食饭菜按理说应该非常满足了。
可为什么他们听到炒菜的声音了。
甚至空气中,肉的鲜香不断往鼻子里跑,就算疯狂进食,肚子还是咕噜噜的叫。
手中的饭盒突然没味了。
旁边的手下扒拉着饭盒里的冻干蔬菜:“清辞,他们这是在开小灶啊?听着动静,不止一样呢。”
这话一出,没人接茬了。
开小灶能怎么办,还能不要脸去蹭饭?
鼻子管不住去闻闻,耳朵也管不住。
他们清楚的听见大兵的嘻哈声。
“来来来给盛碗米饭,就是要米饭配肉才香。”
“我们乖乖想吃馍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