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昨日离我越来越远,若不是我今日发现,你早就想好了直接走,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一声,是不是?
“啾啾,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她从不需要势均力敌的爱情,她要的是…绝对压制。
她一扯缰绳,黑马又往前踏了半步:“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
“可对我来说,你最重要!这些日子,你对我就没有半分真心吗,情蛊如何结成啊!”
“这些便当作梦一场罢。”
她甚至没有再看祁鸠一眼,骑着马儿,四蹄翻飞,朝着城外冲去。
身后传来祁鸠的呼喊,一声比一声嘶哑。
“我不信!”他拿出匕首朝着心口捅去,“爱我好不好?我们一起痛好不好?”
可远处时愿于马上矫健的身影渐行渐远,并无一丝难受。
传言:情蛊可谓蛊中极品,感情浓烈之时下蛊,让心上人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可没说情蛊…只对爱的,爱过的有情人生效,同生共死,他的夫人从头至尾都未爱过他。
祁鸠嘴里涌出一口血,倒在地上,短短几秒,铺天盖地的毒蛇,蜈蚣,毒蜂和各种虫子席卷整个大街。
圣子动情,万蛊噬身。
糟糕!女帝她爱上你了22
日夜兼程,南诏越来越近,时愿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翻身下马,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丞相府,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裴渡躺在榻上,原本清瘦的身躯更没有肉了。
“陛下……”守在床边的老太医颤巍巍地行礼。
时愿没理会,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盒子,打开的瞬间,一只通体赤红的蛊虫爬了出来,顺着她的指尖,飞快地钻进裴渡的心口。
几乎是立刻,裴渡的眉头舒展了些,呼吸似乎也平稳了些。
时愿松了口气,刚要开口唤他,却见那只回魂蛊突然从他心口钻了出来,虫身迅速变黑,落地便化作一滩血水。
“回魂蛊失效了?这不可能!除非…”他现在就不行了。
裴渡的睫毛颤了颤。
时愿猛地攥紧他的手,那点微弱的体温,熟悉的手掌,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念念…”
他的声音很轻很小,但时愿听的清清楚楚。
时愿俯下身:“我在,阿渡,我回来了。”
他艰难地睁开眼:“周围人都和我说了,我家念念为了我去御驾亲征,还能这么快回来…咳咳…真厉害。”
“你别说了,你再撑一撑,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还有……”
时愿重复着…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自己。
裴渡轻轻擦了擦她的脸:“别哭,念念,我没事。”
第一次见她哭,心都跟着攥着疼。
时愿盯着他,自己哭了?
这才发觉脸上一片湿热,泪水竟不知何时汹涌而出,砸在裴渡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