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时愿笑了,回去一趟,感情是给她忘了。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爬过去…
“喂!喂,你可不许勾引我,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白月光吓的也不说吾了,只是一个人颤抖着后退。
“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还…还漂亮,可爱,说话声音好听,头发还香香的,哪里都甜甜的,但是…想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了世界外,我…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时愿“哦”了一声,从他身后拽了一个毛绒毯子,披上后又坐回去。
“你怎么不理我了,你就是三分钟热度,追我就这么几秒吗?你都不多再爬一下的??你就是没有耐心,花心的坏女人!”
白月光气呼呼的整个人都炸毛了:
“呜呜呜,都把我玩了,转头就不认人了。我是好人家的玉佩,我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嫁给好女人,贞洁是我最好的嫁妆。”
“呜呜呜现在我被你欺负的这么彻底、堕落、变成我讨厌的营当模样。虽然你很迷人,但我不至于昨晚使不出来法力拒绝。”
“你们花心女人就爱欺负我们老实玉佩,呜呜呜我这干干净净的玉佩贞洁都没了,烂白菜一个别的玉佩会看不起我的。我最重要的那层处玉膜被你拿走了呜呜呜。”
“我这里怎么肿肿的,呜呜呜怎么身上还有牙印。”
时愿听着耳边疼,那牙印不是她小时候咬的嘛,怎么今天算账了。
而且怎么会有人在哭的情况下,还能流利的巴巴这么多句的?
于是干脆跨坐在他身上,将他扑倒。
白月光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她:“你你干嘛?”
时愿给他体会了什么叫消肿。
但他不要一直哭就好了。
“放开我…我要叫破喉咙找人救我!!”
十分钟后…
“宝宝,你怎么这么慢,会不会啊!”
一顿收拾就恢复记忆的玉佩,有些羞于见人。
他不承认之前的那个人是他。
“给我个名分吧宝宝,我其实不是那么非常想要,但是你要给我,我就接受了。其实我就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好玉佩,清清白白的也不太会做没有名分的事情,当然你要给我名分,我也可以的。”
时愿抚着他胸口的牙印,小时候的和长大的重合着:“那得和你大哥,二哥,三哥商量对不对~”
白月光扬着下巴一哼:“你忘了谁8岁那年替你舍生取义,你忘了今年我是怎么失忆的,你说过一辈子对我的好的都忘了是吧,嘴嘴说说的!你给我个说法!!!”
他又要开始数身上的伤口了。
时愿靠着他胸膛,听着噗通噗通声音,突然开口:“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