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一道身影轻轻推开,他站在门口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里面。
走近时,男人眉头瞬间拧起。
他放轻脚步,只见时愿浑身蜷缩在桌沿趴着的姿势使被子一角从肩头滑落。
他的手指缓缓抬起,在触碰到白嫩时转了个方向,小心翼翼将她扶起,安置到枕头上。
瞧见她身旁赤身睡着的方津年冷哼一声,大掌一拽就把被子从他身上扯过来,全部盖在时愿身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男人凝视着那副睡颜笑的温柔,再次上前拨开时愿脸上的小碎发在额头落下一个小小的吻。
起身清理案头的杂乱,将写满条款的草稿纸仔细码好,又将自己整理好的经典案例都插入进去。
踢开地上的棉质平角,弯腰拿起蕾丝小裤和漂亮小裙子,转手出了房门。
水流轻轻,漫过掌心,衣物一件件在指尖清洗干净。
忽然,他抬头望向挂在墙上的镜子,镜面倒映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温确与将她的杯子轻轻凑在鼻尖,流露出病态的痴迷,还是和以前的味道一样啊…
亲爱的。
考虑到她不喜欢,喉结滚动着吞咽下隐秘的渴望。
房间里积灰的角落、凌乱的杂物一一被某位阴湿男归置妥当。
擦拭着书架缝隙,指腹掠过尘埃时他忽然顿住动作。
忙完这些,又轻手轻脚走进厨房,借着昏黄壁灯,一碗单人份的海鲜粥很快出炉……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
身旁没有腹肌,看来方津年已经早早去上学了。
时愿揉了揉脖子,并未有什么异样,反而感觉昨夜睡得意外的好。
洗漱完去厨房倒水喝时,她发现家里怎么莫名其妙变干净了?
唯独台面中央锅里,温着一碗海鲜粥。旁边还放下了张便签,字迹遒劲如剑,漂亮的近乎刻意:趁热喝,凉了伤胃。
不是年年的字迹?
她猛地抬头,警惕地扫视四周,而后又适应了,按道理说,屋子里进来一个变态看到她这么漂亮,不应该和她发生点刺激的事情再走吗?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会打扫家里还会做饭,总归不过是一个没有主人的可怜流浪小狗罢了。
时愿端着碗,小口抿了一口。鲜味十足的粥滑过喉咙,吸饱了虾蟹,浓稠的汤汁里还藏着细碎的青菜,清爽解腻。
手艺不错,她对着虚空开口:“嘬嘬嘬,躲在暗处的变态小狗,耳朵竖起来没?”
时愿指尖蘸着水珠在台面画出歪扭爱心:
“明天早餐要现包的三鲜饺,薄皮大馅不许偷工减料。今晚可以的话,还想要一个草莓小蛋糕,双倍草莓,双倍果酱。要城郊新街坊那家的,有点远快去快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