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那边传来对顾沉的辱骂词后,她一下伸手抢过手机出声。
然后像被吓到了一样大声说道:“老公~我们不会被你那个渣爹和你的夫人捉奸了吧,人家好激动呀~”
那头出现摔东西的巨响,怒骂声穿透听筒:“你个不知廉耻的小三!!”
“哎呀讨厌!”时愿故意用带着哭腔的娇嗔打断怒吼,“被人发现可羞死人了,老公好不容易答应在办公室欺负人家,都被你这个老东西搅局了!”
时愿软着音调一句话拐八个弯:“他被我吸引是我魅力大,那能怪我吗?他怎么不去被别人吸引呢?就算是我勾引又怎么了?我怎么不去勾引别人呢?还不是知道他会喜欢我。”
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咳嗽声,可能是他父亲的,也可能…是许灵韵的,似乎被她的发言震惊到了。
“顾沉!你心里有没有家庭,有没有工作,你还敢在办公室!”他头一次知道循规蹈矩的大儿子,也能干出来这么大胆的事,当年他都不敢在办公室。
时愿才不管这个老头,时不时叫一声。
终于听筒传来女人的哭音:“顾沉,你如果…喜欢她,我允许你有第二个女人,只要你不离婚。”
回答他们的没剩什么。
“姐姐~你愿意让我当小,可老公心疼人家,不愿意呢。对不对,老公你说句话呀~”
顾沉终于抬眼:“听见我家宝贝说的了?”
限制文女主穿进清水16
回学校的路上,时愿一直回忆那通电话是怎么挂掉的,但很显然。
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个人谁也说不出来,时愿想…还好她叫起来很好听~
敲敲办公室的门,门内无人应答,时愿轻轻转动把手。
不知道屋内为什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温确与歪在皮质沙发角落盖着一层薄毯,苍白的脸几乎要融进靠垫里,汗水浸透的碎发黏在一起。
往日总是漫不经心勾着笑的薄唇,此刻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微张着溢出灼热气息,偶尔溢出含糊不清的低喘。
“温教授?”时愿上前,走近沙发蹲下。
温确与睫毛颤了颤,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进敞开的衬衫领口。
时愿蹲下身,手背试探着覆上他的额头,烫得惊人,她不合时宜的想。
【那宠物也是很烫的吗,她还没试过】
迷迷糊糊的某个男人想把裤子往上拽拽,可惜没有力气了。
“去医院。”时愿试图拽起他的胳膊,却被温确与骤然收紧的力道拽离他身上。
他滚烫的手轻轻扶着她的肩头,将人推开:“你走啊!”
“哦。”时愿挣扎着撑起手臂,就要离开。
到腕间抓住的手掌却一直没有松开:“你不是让我走吗?”
温确与,不说话,也不放手。
时愿就这样坐在沙发边,目光落在茶几上散落的药盒与空水杯,看来也是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