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忘了,整个冰柜里的大部分雪糕都进了她一个人的肚子。
贺野立刻回答:“小甜甜给我的所有包包首饰链接,我都买了,你是不是没看我的消息~”
时愿想起来那个黑名单的人,失策了。
陆凛川推了推眼镜:“下午的事情可以继续完成嘛?”
纪灼点头。
时愿想到钱海~银行卡~还有名牌的包包首饰……强忍住上扬的嘴角。
突然哎哟一声捧住脑袋:“还是疼!”
“陆凛川我不想吃药~我还是想喝食堂的丸子汤,双倍丸子,我们天天去,肯定你最了解我的喜好,别人去我都不放心呢。”
又抬眼看向床边:“贺野你也别闲着,我想吃学校门口的草莓,你跑步最快了,一定能马上给我买回来对不对……”
指尖朝着纪灼温奶器的方向点了点,纪灼低头把牛奶杯转了圈,让温度适中的那面贴着她掌心。
时愿微微眯眼:“纪灼你真好~”
最后又好像觉得说太多,“那个我是个病人来着…想休息了。”
时愿闭着眼听着三人的动静,直至宿舍彻底安静下来,她藏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比了个耶!
………
于是在时愿的平衡下,三人竟维持着某种诡异的和谐。
只是这平衡背后,是她日渐短缺的睡眠。
前半夜总被贺野按在床头吻到舌头发疼,后半夜纪灼准会溜进被窝。
最让她害怕的是清晨,陆凛川坐在床边,还要帮她穿衣服,吓得她从此再不敢在宿舍真空。
纪灼为此惋惜了好久,总趁她睡觉时,摸摸小裤还在不在。
索性她只有白天蔫蔫地补觉。
陆凛川看着手机中时愿的成绩单直皱眉。
“时哥,你上次成绩明明已经中游了,这次怎么又滑到尾巴了。”
趴在桌上的人动了动,露出半只迷蒙的眼:“还不是因为这次坐太远了,没抄着。”
陆凛川盯着成绩单,又看着迷迷糊糊睡着的人。
“下次告诉我,我去老师那帮忙给你成绩改及格。”
时愿已经重新闭上眼,陆凛川默不作声走到窗边,指尖勾着窗帘滑轨往旁边一拉,将晃眼的光斑挡在玻璃外。
看着她蹙着眉舒展开,还知道往阴影里挪挪,陆凛川嘴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
笔在掌心转了半圈,罢了,反正还有他。
………
等苏笑笑来到学校找陆凛川看他们实验第一次报告分析会的时候。
就看到时愿穿着板板正正的,还给头发做了造型,发胶固定的小翘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