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快,快去我店里歇歇。”
到了店里,老头倒了一杯热水给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板药片,本来要吃四片,板子里只剩三片了。抠出最後的三粒,就着热水,一口吞下。
苦味在口腔中蔓延,渗透进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程驿皱皱眉。
“小子,刚才在外面那麽的动静,是你在打架吧。对了,你没把他打死吧。”
“没有,他死不了。”
“你这几天要吓死我,跟你待在一起,我要少活十年。”
“那您也能活到九十岁。”
“我真是谢谢你了。”老头转念一想,发了事情的疑点,“我去那边,是不是就变成你的帮凶了。一大把年纪活的好好的,别进去再蹲两年。”
“放心,那儿没监控,你害怕什麽。”
老头悄声说:“你都把人家打成那样了,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打架啊。”
“没有,这是第一次。”
老头没好气地说:“那你还真是个天才啊。”
“谢谢夸奖。”
“我夸你了吗,真是的。”老头想起他刚才腹痛的样子,忍不住询问:“你这胃怎麽回事,,年轻人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你是不是经常不吃饭啊。”
“也吃。”
老头从货架上拿了一盒肉酱面,放微波炉热了几分钟,递给他。
他刚要接过,老头直接放到桌子上。恶狠狠地说:“别忘了,付我十倍的饭钱。”
程驿笑笑,没说话。
没想到程驿真的付了十倍的饭钱,放在收银台,把老头气的够呛。
“这一沓,还有这一沓,通通拿走。看我老头子没有钱是不是,我跟你说,我比你有钱多了。”
“嗯,您有钱。”
——
深夜小剧场
程驿回到出租屋。
“喂,驿哥。你要把公司送给我们啊。”傅寒承拨通电话,先给程驿来了这麽一句。
“嗯,没意义不想要了。”
傅寒承最讨厌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同样的尤其讨厌她。
两个人同时沉默,无声的氛围蔓延开。
“程驿,实在不行,放手吧。”
驿看到桌上的樱桃,拿了一颗,借助指甲往里摁压,汁水顺着手指滴到地上,紫红紫红的,像干涸的血液。
他嘶吼着:“这麽多年了,你特麽的让我怎麽放手!”
说完挂掉了电话。
他无论如何都放不了手——
别无选择。
像困死在笼中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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