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言是没有,但他莫名觉得自己应该老实待在家里。
“那就是他对我冷暴力了。”
“我一瞎子,他不跟我说话,不让我摸,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对于他的“控诉”,管家选择闭目塞听,但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您如果担心少爷生气,可以哄一哄。”
他们家少爷应该挺好哄的。
当晚,宋庭言有应酬。喝了酒,回来得也晚。
进门就见沙发上有座“雕塑”。
“雕塑”盘坐着,手里抱了个抱枕,身上兜头罩着毯子,已经睡着了。
宋庭言过去,掀开毯子,将人喊醒,“怎么不回去睡?”
纪与茫然眨眼,眼瞳带着醒后的颤,头抬得有些过,看上去很不服气,很傲的样子。
“喝酒了?”
“嗯。”宋庭言将他下巴掰下来一些。
纪与顺势沿着他的手,摸到他的颈侧。
有些烫。
不是发烧,只是酒力上来后带起的热度。
手指一点点探到宋庭言的嘴角。
白天被他控诉不让他摸的人,这会儿老老实实站着,任由他肆意妄为。
“接吻吗,宋庭言?”
宋庭言抬眉。
纪与吻上来,吻到的却是宋庭言的手心。
“?”
宋庭言好整以暇,“先说目的。”
“手机。”纪与也坦诚,“应该可以还给我了?”
宋庭言不置可否。
纪与等不及,拿毯子罩住他,直接吻了过去。
纪与的吻向来不得章法。撬开宋庭言的唇齿,一顿乱来。
最后被宋庭言夺取主动权,人也被吻得陷入沙发。
他脖子靠在背靠,盲眼眨得快速,如同色鬼一样舔着润湿的唇。
意犹未尽。
手指酥麻蜷动。
之前太忙,没想过那事。
虽说宋庭言总会有意无意提醒,却也没什么行动。
如今身上的担子卸下大半——新香发布,发售会也还算成功。
无论如何也该喘上一口气。
这般想着,某些旖旎的心思便被勾动得愈发难耐。
说起来好笑,宋庭言刚到家,他就拉着人又是亲又是吻,像极了欲求不满。
实则完全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就只晓得一件事——自己大抵是下面那个。
鼻腔里充斥着宋庭言身上散发出的葡萄酒的香气。
越闻越是醉人。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过明显,总之是被察觉了。
那人捏着他的后颈,酒后沉哑的嗓子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问,“在想什么?”
明知故问。
纪与懒得回答,摸到他的下颌,用力掐住,而后再一次吻过去。
“你说,我在想什么?”
他口齿含糊,鼻息凌乱。
宋庭言的领带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衣领也被扯松,纪与的手直接落在了他的皮肤上。
还是烫人。
“宋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