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与嘎吱嘎吱嚼着冰块,对市场上的香型做了细致的分析。
这部分是他的专业范畴,宋庭言的知识盲区。
所以,纪老师坐着讲,躺着讲,最后两腿搁在宋庭言身上讲。
宋同学听得认真,时不时在笔电上敲下笔记。
最后纪老师讲累了,开始问:“晚上我们吃什么?”
宋庭言在工作群里就刚才纪与说的内容,给下面的人布置工作。
一心二用地回答:“冰箱里还有半成品的披萨。”
纪与说行。
外面的妖风还在刮。
纪与脑袋抵着沙发背,怀里抱个抱枕,像是又要睡。
但没真的睡,而是支着耳朵听宋庭言的打字声。
等到打字声停下,他喊他:“宋庭言。”
“嗯?”宋庭言从手边拿了小毯子盖到他身上,“怎么?”
“外面台风,你是怎么飞回来的?”
宋庭言闻言一顿,又低低笑起来,“我没说我是飞回来的。”
“知道要刮台风,怕你自己在家不安全,特地让司机来接的。”
纪与挑眉,“我平时也一个人活。”
他是瞎了眼,生活一团乱,但也不是废物。
宋庭言却没领会他那点心思,已读乱回,只光说自己的:“派了两个司机,轮流开了十二个小时。”
纪与:“……”
宋庭言:“快到的时候,在被人追了尾。”
纪与咬牙:“我问你了吗?!”
宋庭言坦诚:“我说过了,如果我受伤,我一定要让你心疼。”
纪与:“……”
“旧伤,真挺疼的。”宋庭言的声音近了,纪与能感觉到他是从沙发尾压了过来,那种倾低的姿态,在纪与的脑中逐渐具象。
鼻腔里倾入宋庭言的气息,明明和他用的是同一款的柚子味沐浴露,可宋庭言身上的香气却莫名更重一些。
耳边的沙发陷下去一些。
纪与肯定,是宋庭言压了过来。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鸵鸟似地往沙发缝里埋,却被宋庭言掰着肩膀,强制面对他。
盲眼低垂,睫毛盖下一小片阴影,又被宋庭言的指尖来来回回地撩拨着。
“宋庭言,别玩。”
“嗯。”宋庭言低笑着收手。
他的洒出的呼吸就在上方,纪与不敢面对,微微偏开了头。
“肿两天了,纪老师愿不愿意帮我上药?”
纪老师心里是不愿意的,但为了逃脱这样尴尬的姿势,为了不继续被宋庭言“掌控”,纪老师只能忍气吞声,“上。”
“现在就上。”
“上什么?”看着那人发红的耳尖开出的恶俗玩笑,宋庭言自嘲地一摇头——他也挺无聊的。
可惜纪与看不见,依旧要咬人似地答了一句:“上药,不然上你吗?”
“如果纪老师想,也不是不可以。”
“宋庭言!”纪与把人从身上掀下去,气得盲眼乱颤。
“你特么要点脸吧!!”
走出去几步,气呼呼的人儿又回头,也不知道看着哪里,问——
“红花油呢!?放哪儿了!?”——
作者有话说:这章更完,下次就不知道啥时候坐起来了。
(更新掉收藏,信心-10)
第23章收买
(23)
台风天的第55个小时,风雨余威还在,宋庭言却不得不走了。
旷工两天,成堆的工作等着他。
下午还有个不得不出席的签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