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八个玩家看向她,叶雪又多说了一句,“杀鳄鱼,卡牌上的数字顶多也就是1了,作用不大,我觉得001号对我们队来说还是有点重要的,他头脑清晰,可以带着攻塔者全身而退,所以…嗯,你们明白吧?”
姜博想成为团队的领导者,但昨天白天的经历并不美妙,现在从叶雪口中得到了认可,一时之间多少有点受用,虽然她的理由没有那么强的说服力,但他还是将锤子收回去了,并认真说道:“你说的对!”
因此,这头鳄鱼咽气于尖头棍之下,成功让队里的另一位男玩家的卡牌启动,数字变成了1。
被咬伤的玩家小腿上一片鲜红,看着就疼。
“这鳄鱼肉不能吃吧?”
提出问题的人被嘲笑了,“我们这条件又做不熟,野生的鳄鱼肉里肯定有很多病菌。”
另一人道:“也就剩六天而已,只要这六天我们好好的活到通关。”
“还是不要吃它了吧,不如把它分割了,再做个陷阱捕猎。”
“现在温度高,等它的肉臭了,一定会引来很多肉食动物,只要有超过一百克的东西,我们这波就不亏。”
说干就干,玩家们用武器把鳄鱼分割成了一块块带回去,至于陷阱,就准备设在离塔半里远的距离。
受伤的男玩家被两个玩家扶着走。
叶雪走在人群后,姜博抱着鳄鱼尾巴走在右侧。
“你今天没昨天活跃,这头鳄鱼,你为什么没想过留给自己?毕竟用鳄鱼启动的卡牌,估计今晚用掉后,就不用再捕杀鳄鱼增加点数了。”
叶雪神色自然的拍了拍自己的肩头,“疼的很,又在外面冻了一夜,精神不好,启动卡牌也得等我伤好点再说,今天什么都不想干。”
姜博盯了她半晌,“所以你真的觉得我有领导才能?”
叶雪心里想笑,面上正色道:“你昨天带着攻塔的玩家安全回来,并且他们对你推崇备至,所以我觉得你有领导才能,而且还觉得你有很大可能不是卡牌持有者。”
姜博微笑,“所以为什么这头鳄鱼不能让我杀?”
话题又转回来了,叶雪回答的天衣无缝,“当然是不想让你偷懒了,大部分人都抱着浑水摸鱼靠着别人通关的想法,这个启动卡牌的机会还是让给别人吧,也能给你攒个人情。”
她真实的想法当然不是如此。
不过是等着今晚的结果。
她还抱着把这个人投出去的隐秘心思罢了。
陷阱
为什么不让姜博杀鳄鱼?不过是想拖着他不让他启动卡牌罢了。
昨天晚上她的建议是打开己方三扇门,让二三四层的十五个守塔者一起对付今天的六个攻塔者。
就守塔者这些把希望寄托在外面的玩家的特性,这个计谋不一定能成功。
如果失败,让蓝方领先,人心本就不齐的组员是不是会埋怨姜博?
顺着溪水往回走,二十分钟后碰到了先前分别的组员。
这一小组也在水边守株待兔,成功抓到了三只大个的水老鼠,并且已经让一个男玩家杀掉将卡牌启动后数字成为了三。
双方互相了解了对方的情况,对方小组的人说道:“要挖陷阱就设在水边吧,要是遇到意料之外的大个的野生动物,我们人多,也能震慑对方。”
“那401号怎么办?”
401号就是腿被鳄鱼咬伤的男玩家。
另一个玩家说道:“你们把他送回去,也没有药物给他治伤,我们在这边做陷阱守株待兔,他也可以在一边休息,我们人多,肯定不会出事。”
401号自己也赞同:“把我送回去还浪费时间,我就在一边等着吧。”
他腿上的伤口被衣服撕下来的布条包住了,就走了这么一会儿路,血已经将布条浸透。
扶着他的人将他送到了河边的岩石上坐着。
大家伙有挖陷阱的,有去林子里折枝条的,忙忙碌碌半小时,两个面积一米五见深面积大概一平方米的陷阱就做好了。
陷阱上方放着一块鳄鱼肉,枝条松散的铺在上面,树叶铺满上方,从附近看,这里不是陷阱,不过是落了很多树叶。
切好的鳄鱼肉除了放在陷阱上方的枝条上,陷阱下方也放了一大块。
这是为了防止猎物掉下去后疯狂的想蹿上来,让掉下去的猎物安安稳稳的吃肉,这样就避免了玩家来一只逮一只,逮过后还得重新等待的麻烦。
万事俱备,玩家们静悄悄的在草丛后面躲着观察着陷阱周围的动静。
不到二十分钟,两只贼头贼脑的老鼠爬上了枝条,“嘚”的一下从枝条的缝隙中落下去,接下来的时间,这两只老鼠再也没上来,应该是在底下乐不思蜀了。
两个陷阱离的不远,另一个陷阱没多久也来了动静,这次来的是只通体灰毛的、体型比老鼠大五六倍玩家叫不上名字的动物。
它小心翼翼的在枝条上啃肉,半天都没掉下去,把玩家们急的抓耳挠腮。
一玩家扔出石头,准头十足的落在了陷阱中央,灰毛动物惊的竖起耳朵后成功落了下去,那坨和树枝绑在一起的肉掉转了个,也差点掉进去了。
成功落入陷阱的三个小动物一时半会都没有出来的迹象,玩家耐心的等待别的动物自投罗网。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很顺利,陷阱里分别又进去了两只老鼠,陷阱上方的枝条和肉上缠着两条花蛇。
“加上里头的四只老鼠,已经有七只老鼠了,我们现在收割一次吧…”
话都没落,一玩家瞪着眼指着陷阱的方向,“不好,来了个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