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铁儒只道:“无妨。出门奔波在外,什么都遇到过。”
南宫星心中不由暗道,这也无妨,你们这夫妻俩倒是都遇到过什么见鬼的情况啊?口中仍道:“草民不是要逃,而是怕冒犯了宁大人。毕竟,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宁大人虽是官差,可也……确实生的楚楚动人。这万一被看到我什么不妥的模样,惹恼了她该如何是好?”
年铁儒淡淡道:“你不逃,就怎么也惹不恼她。”
这夫妻俩还真是铁板一块,南宫星大感头痛,他倒也不是真觉得守着夫妻住下不妥,而是想要找个由头送点消息出去,这样被看守着,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将心一横,索性略带挑衅道:“年大人,你守着如花似玉的娇妻,奔波辛苦了这么久,难得有个不用熬夜办差的日子,难道就不想犒劳犒劳自己么?
横着我这么个大男人在床边,不方便吧?总不能真如宁大人说的,你们夫妻行房,也不准我离开一丈方圆?“
年铁儒竟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檀若敢那么说,自然是有过先例。办案官差在犯人面前,不须讲究礼教。”
这是礼教的事?南宫星哑口无言,隔着薄薄墙壁听着那边哗哗水响,脑中竟情不自禁的描绘出了宁檀若蜂腰硕乳的勾人体态,顿时觉得喉头一紧,连忙凝神静思,苦笑着摇了摇头,略带讥讽道:“两位大人如此敬业,草民实在是佩服的紧。”
年铁儒点了点头,浑然不觉一样道:“案子破了,你再佩服不迟。”
说话间单雷颐敲门入内,寒暄几句之后,帮南宫星续了一股真气。来的要是关凛,南宫星就做好了冒险让她捎一道口信给唐昕的打算,可惜来的偏偏是单雷颐,他也只有乖乖受着真气,随口问一下唐家姐妹的情况。
唐家姐妹到都想要过来,无奈方群黎以毒性未能解掉,她们过来也是徒劳回绝。
输完真气,单雷颐倒是好似不经意般丢下一句,说是白家二老已经四下传出话去,此次奉暮剑阁代阁主之命,来为方家凶案做个了结,令白若云、白若兰兄妹尽现身。
南宫星此前布置的种种应对中,恰恰算漏了白家会横生枝节,一时间既想不到如何应对,也被这铁爪鸳鸯弄得找不到与自己人沟通的手段,真是头痛得很。
他略一衡量,索性趁着单雷颐刚输了一股真气进来,暗暗解开了封锁的丹田内外,打通了埋入其中的农皇珠与毒性之间的通途,让弥漫的毒气迅消解,只留下几小股,用单雷颐的内息封在四肢头颈,维持着伪装中毒的假象。
这一番毫厘须般的内功转移不容有失,南宫星尽力施为,总算勉强成功,幸好有镇毒的幌子掩护,即便旁边有人看他运功,也不会生疑。
调息完毕,松散心神,南宫星才现宁檀若已经回到房中,布巾包着湿,敞了一颗领扣,露着一小段水嫩晶莹的脖子,难得的露出几分少妇媚态。
对南宫星的视线不以为意,宁檀若自顾起身,到床边抬手一掀,开了半边床板,让年铁儒拿过脚镣,将一端固定在靠墙床脚上,跟着拿下一套铺盖,顺着那个角落向外铺开,成了让人半边身子锁在床下,露出半个身子在外的古怪布置。
她看着年铁儒将南宫星抱到地铺上放好,锁上脚镣,口中道:“床下狭小,你整个人放进去未免有些难过,可放你整个在外,你身有武功,我们也不太放心。
只好委屈你如此将就了。“
南宫星看着床板放回盖住自己腰下,苦笑道:“比起大牢的干草地铺,这可舒服的多。”
“知足就好。”宁檀若颇为满意,淡淡道:“时候不早,那就都休息吧。”
南宫星扭头看了一眼屋内的灯火通明,道:“二位大人还要看什么案卷不成?”
这次却是年铁儒答道:“我入夜视力不佳,为防万一,有条件的情形下,我们房内都是灯火通明。你要是畏光,我可以帮你找个布罩戴在眼上。”
“不必不必,我睡的着。”南宫星忙道。
遇到这么一对奇怪夫妻,南宫星也只有静静等待明日是否能再寻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