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阴穴之中原来还藏着一片痒处,只因入口生的颇高免了垫腰之物,先前只被南宫星那根东西略略摩擦,虽说也是阵阵酥麻,但并不鲜明,被疼痛遮掩得干干净净。
此刻南宫星双膝将她托起,阳物变成了由下而上斜斜顶入的架势,他那根东西又生得好像一把弯刀,本就有些上翘,抽拉到穴口附近磨弄之时,硬梆梆的龟头恰恰死死顶住那处,每一下顶在上头,简直好似一根糖棒直戳在心窝软处,甜麻彻骨,而一气到底之时,整条棒儿也是昂钻入,正从上面划过,犹如一刀劈开了个蜜罐,舒服的她双腿情不自禁就是一蹬,连床单都踏皱了一片。
“我……我真……不知道……这事……原来还……呜啊啊……还能这么……快活……小星……小星啊啊啊啊……”前面本就已积蓄良久,此时多路并进,交合之处又中了要害,唐昕一身白皙肌肤重又浮现片片红晕,美目盈泪欲滴,娇声吟哦不绝,总算是彻底动情起兴。
不过唐昕的心志到真比寻常女子坚定许多,此刻到了欲火攻心,胯下香津横流的最畅快时,十个女人有八个怕是已心醉神迷只剩下本能迎合的份儿,她却还不忘临时学来的那些技巧,反倒趁着痛楚渐消,试探着施展开来。
只是无奈“纸上得来终觉浅”,她试着先扭腰迎凑,却恰赶上南宫星外抽浅磨,一下没能和上拍子,嫩蛤里外都早湿透,正是滑不留手,那灵龟当即便滑了出去,反到在她蜜核上碾了一下。
她面红耳赤忙将臀儿抬起,让他送回穴中,这次有了经验,只等他撞到深处,再柳腰一转旋磨两下,看他神情,似乎是颇为受用,她这厢花心贴着龟头微微一转,也是磨得通体舒泰尾骨麻。
不几十合,她便寻出了门道,一边媚眼如丝柳腰轻扭,一边又在玉门关口加上了劲儿。
教她的诀窍,她换衣服时便在房里自己偷偷用指尖试了一试,而且对她这种习武之人来说,只是让那处的肌肉缩紧,即使不用憋尿的劲道,也有的是法子,光是内功里那一口提气,就能让会阴紧绷许久。
其实方才她也偷偷试过,只是那里一夹,登时便疼得更加厉害,只好作罢,此时已不怎么痛,想来应该无事。
南宫星正在享受她扭腰迎凑带来的美妙滋味,突觉周遭嫩肉又仿佛厚了几寸,将他阳物紧紧箍住,内壁好似活物一口口往里吸吮,本还以为她要泄身,可看她神情却又不像,略一思忖,便知道她使上了夹劲儿,听她口中嘶的抽了口气,多半是收的扯到穴内伤处作痛,忍不住柔声道:“阿昕,你不必费这么多额外功夫,你刚刚破身,我这里已经足够舒服了。”
唐昕咬了咬唇瓣,娇媚道:“舒服……哪儿会有够的,当然是……越多……嗯嗯……越好不是……嗯啊啊……没事,我……我这会儿好快活,那么……那么点痛,根本……不在乎……”
南宫星俯下身去,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柔声道:“真的不必了,你放松些,我该用力了,怕你受不住。”
唐昕抱住他头在他嘴上轻轻咬了一口,双腿一抬盘在他腰后,呻吟道:“来吧,你就这么抱着我,我……我什么都受的住。”
这般相拥,手足交缠胸乳紧贴,当真是好似合二为一,唐昕鼻端尽是南宫星身上的淡淡汗味,胸中一颗心儿几乎跳出嘴巴,只恨不得将自己揉碎在他身上,哪里还会嫌痛。
将她紧紧一搂,南宫星臀肌猛收,雄腰狂摆,一条玉杵终于拿出十分架势,向她娇软嫩臼之中捣戳起来。
雪臀上抬,蜜贝洞开,一腔阴津汩汩流下,将臀沟染上的斑斑血迹都冲的淡了,腰下床单更是晕染一片淡淡粉红,艳如桃花。
女儿家的心思,便是身子上最有效的媚药,唐昕情动至极,即便情欲积蓄迟缓,此刻也已不堪狂蜂浪蝶猛采花心,一道道淫汁外冒,嫣红泉眼都被抽送的泛起细细白沫。
她抬头凑向他的嘴巴,娇喘吁吁道:“小星……亲我……快……快亲我……”
南宫星低头一吻,舌尖刚一送入她口中,就被她死死嘬住,尝到丁香一点冰凉,紧接着,她喉中挤出一线细长呻吟,手足将他牢牢缠住,周身紧绷僵而不动,唯有汗津津的嫩臀拼了命的向上迎合。
他卖力又耸了几下,阳关一松,一股浓精直往花芯喷去。
唐昕浑身一抖,珠泪滴落,纤纤足趾几乎攥成半个拳头,穴中阴津连连泄出,与精浆混在一处,顺着交合缝隙黏乎乎溢流出来。
半晌,她才松开南宫星的唇舌,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目光迷离望着床顶,喃喃道:“男欢女爱……原来是……这等快活么……”
南宫星抽身而出,擦了擦额上汗水,侧躺在她身旁,缓缓揉着她的奶儿,颇为自得道:“遇对了人,便是这么快活。”
唐昕轻笑道:“对不对的,都是你的了,可没处比去,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不成,我要听你说。”南宫星一边笑道,一边起身去拿擦身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