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过去,拨开挡在上面的乌,那一小半伤痕,终于完整的呈现在眼前。
那是一块圆形的烙印,应该是烙上已久,随着肌肤生长而扩大了不少,让图案都有些扭曲。
但即使扭曲,也并不难认。
因为圆圈的中央只是烙了一个字而已。
娼。
崔冰缩了缩身子,闷声道:“这是我被卖去妓院前烙上的,很丑,对么?”
南宫星将头凑近,在烙印的旁边轻轻吻了一下,道:“是,很丑。”
崔冰的话音已有些克制不住的颤抖,道:“你……你后悔,也还来得及。”
南宫星笑着从背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附耳道:“我不后悔,只是觉得有些麻烦。”
“麻烦?”
南宫星柔声道:“你可莫要告诉别人,其实我有个姨娘,这种伤疤,她不出半年就能帮你弄掉,好像从没有过一样。我虽不太愿意找她帮忙,但为你跑一趟,总算值得。”
不知这块烙印压在崔冰心头多久,她一听此言,竟激动地扭身翻转过来,直愣愣看着他道:“你……你可不要骗我,这……真的可以消去?”
“男人身上有些伤痕无妨,女孩家青葱水嫩的身子,怎么可以叫它一直留着。”他低头托起她纤巧下巴,笑道,“而且若不去了这东西,今后你在我面前总是伸手捂着,恰好挡着胸前,我得少掉多少眼福呐。”
崔冰脸上腾的一下红如火烧,这才意识到方才扭身急了,被子直接开了半扇,不光肚兜整个露在外面,大半条粉滑修美的玉腿也直接露在他眼前。她忙往回一缩,将下身盖住,上身却并未去管,反而挪开了双手,背到背后,轻轻一拉,拽开了肚兜的带子。
“你不嫌弃,这……眼福,便算是下一笔定金好了。”她偏开头,双手紧紧夹在腰侧,想必是羞得狠了,连胸前都泛起了一大片红霞,淡淡隐入肚兜之中。
他抬手缓缓扯下肚兜,红绸滑落,两丘美玉登时落入眼底,这一对儿巧乳虽不很大,却尖尖翘翘形状甚美,顶上两颗嫩苞嫣红如豆,扁扁缀在晕轮当中,看似略微内凹,一裸在眼前,却颤巍巍立了起来,涨卜卜仿佛已有些硬。
故意凑到极近之处,南宫星一口口热气都呵在奶包顶上,轻声道:“冰儿,你只肯给些眼福么?”
崔冰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双手似乎用尽了力气才收在身边,踌躇半晌,才咬牙道:“你……你想亲亲摸摸,也……随你。”
他也颇想知道崔冰以此时的心境能忍耐到何种地步,好顺便估量一下,如何循序渐进才能不必仰仗绳子帮忙。
怕她失控,他先将手掌抚上肩头,一点一点摸了下去,跟着转到背后,又在那已有些汗湿的肌肤上轻柔爱抚片刻,然后向怀中一搂,口唇便已凑上她纤细脖颈,仔仔细细的顺着细腻肌肤一下一下亲吻起来。
像受惊的小猫一般,崔冰的四肢死死绷紧,身子微微颤抖不休,夹在两侧的手掌紧捏成拳,险些攥破了掌中的被面。
“冰儿,我不会伤着你的,放松些,放松些。”他柔声说道,手掌小心翼翼的从她反应较大的腰下撤回,缓缓抚摸着肋侧上下。
毕竟已是豆蔻年华的少女,梢头半熟青果,仍足以品尝到那酥酥麻麻痒中带酸的闺趣滋味,她鼻息促乱,只觉一双热腾腾的手掌明明比她洗澡时摸的还要轻些,所经之处却一阵阵说不出的快意,烘的她身上一刻热过一刻,连那对奶儿都隐隐有些胀痛。
“唔唔……”她耐不住哼了两声,语调里的娇媚到把她自己吓了一跳,不知不觉便睁大了双眼,迷惑不解的望着身上来回打转的宽厚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