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低眸缱绻开口:“还有什么要求?”
仿佛蛊惑一般,向来带了点清冷感的嗓音在这一刻压得极轻极柔,磁性得动听极了。
他都这么说了,舒以宁也就不跟他客气。
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径直拽住他的领带往前一拉。
商聿行配合她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
舒以宁抬眸,将他的领带扯了出来,含笑睇着他:“自己咬着。”
商聿行:“?”
他的嗓音恢复到正常音量,慢条斯理道:“我可不可以申请换一条干净的?我有洁癖。”
“真是拿你没办法,大少爷脾气。”舒以宁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转身就飞快奔向衣帽间,从他仅占的两层抽屉中随手取了条干净的领带。
商聿行不紧不慢地跟到了衣帽间。
舒以宁转身就差点撞进他怀里,于是便一边埋怨他一边帮他扯下原来那条深蓝色斜条纹的领带搁置到一旁。
接着,又帮他系好干净的新领带。
商聿行全程唇角上扬,看得舒以宁忍不住提点他:“男人神秘点清冷点才有魅力,你能不能把控一下的唇角?”
商聿行勾唇笑,幽幽望着她:“我把控不住的,似乎不止唇角。”
舒以宁懒得接话,一门心思进入正题——
她将系好的领带重重一拽,美眸流转:“现在可以咬着你的领带了吗?商总?”
商聿行将她送到他唇边的领带含住,故意用温热的嘴唇贴了她的手指一会儿。他一直都攫住她的乌眸,片刻都没有松懈。
眸色漆黑一片。
舒以宁低头看了一眼小商聿行,知道他已经开始动情了。
当然,她才不会让这狗东西这么好过。
毕竟,今晚她才是那个掌握绝对主动权的人。
商聿行咬住了一点领带,幽幽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又美又诱。
舒以宁想了想,又伸手将领带从他口中拉下来,然后拽着他的领带将人拽回了卧室。
她拽着他走到床边,松了手,转而走到他身后去。
商聿行微微往后侧过头,眉头饶有兴致地一挑。
舒以宁在他后背伸出手掌,用力往前一推——
很好,纹丝不动。
两秒后,后知后觉明白她意图的商聿行无奈地笑了下,顺着她的剧本整个人往前倾倒在了床上。
舒以宁对他这番足够配合的优良表现十分满意。
她跪坐到他的脑袋旁,用手拍了拍他左侧肩膀,示意狗东西将脸朝她这边来。
一个愉悦美妙的夜晚就此拉开了序幕。
蓬松的羽绒被垫在身下,柔软得仿佛云朵一般,将人送上了云端。
又重重地抛下。
纠缠反复,交颈相拥。
舒以宁也终于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换一条干净的领带系上了。
——不是他的洁癖,而是,这条领带最终团了团,被塞进她的嘴巴里堵住了她的呜咽声。
长夜漫漫。
他先前遭受的所有,也终究被他又从她身上讨了回来。
变本加厉地。
**
接下去一周,商聿行不出意料地被踢去了书房睡。
国贸这边的浅水湾鼎苑面积不大,舒以宁的这间公寓只有一百二十平,除去客厅、书房与特意扩建的衣帽间外,还用了一间布置成带酒柜酒柜的餐厅。因此,能住的就只有主卧这一间房,能供商聿行单独落脚的也就只剩下书房。
商聿行睡了两天书房,就又开始了他明里暗里的男狐狸行径。
但舒以宁这回很小心,怎么也不着他的道,再三重申:“说好一周就是一周,我舒以宁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彼时商聿行单手拎着岩石杯,微微用力的纤长五指颇为赏心悦目。他抬了抬唇角,眸色很深,嗓音磁性而温柔:“我不够让你打破原则吗,以宁?”
舒以宁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他故意扯开的胸肌处移开,环起手臂,用后脑勺对着他。
商聿行走到她身后,长臂一展,箍住她的腰身往后抱起。
舒以宁一个惊呼,挣扎间打翻了他手里没放下的酒杯,弄得衣服上都是。
“商!聿!行!”舒以宁眸光一冷,“你完了。”
可惜商聿行是从背后抱的她,并看不到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