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嗓音依旧冷静自持:“我不喜欢自己动手,可否邀请舒小姐帮助?”
禁欲,撩人。
要命。
舒以宁十分肯定这狗东西是故意的。
吃准了她爱惨了他这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可她偏偏就吃这套,一时情动,难以说出半句拒绝的话来。
舒以宁咽了咽口水,身体已经早于思想,借着他的手臂攀爬起来。
不过好在,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不至于全程被他牵着鼻子走。
舒以宁矜持地跪坐在床上,轻咳了两声,跟他保持一点距离。
成年人之间的对弈,无声拉扯。
商聿行看穿她的小心思,轻轻笑了一声,磁性悦耳。
舒以宁耳尖一动,咽了咽口水,坐着没动。
商聿行垂眸看着她,嗓音带笑,缓声道:“本事见长。”
舒以宁见他让了步,顿时跟只战斗胜利的孔雀似的,骄傲地挺直脊背。
她眼角微微上挑,慢慢抬眼看他,说:“感谢商总夸赞。”
商聿行勾唇,不再多说废话,直接上手捉住了她的一双皓腕。
往前一扯。
舒以宁失去主动权,整个人跌进他的胸膛。她猝不及防,只觉得一个失力,差点惊呼出声。
能闻到他身上干净幽深的木质香调,还有古巴雪茄淡淡的余香。
舒以宁不甘示弱,哪怕双手不得自由,也不任他宰割。
她从他怀里钻出来,扬起脑袋,一口咬上男人凸起的喉结。
随着一身闷哼,她受到的镇压果决且惨烈。
半小时后,舒以宁红着眼,咬紧嘴唇不理他。在他靠近时,更是使劲蹬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他身上踢。
这种时候,商聿行往往耐心十足,很能容忍她的小脾气。
“不洗不难受?”他放软了语气,“我下次会尽量注意时间。”
舒以宁恨恨嗫嚅:“大骗子。”
商聿行闻言,唇角微微上扬了一段弧度。
他重新抱起她,换了个姿势抱她进浴室。
这次,舒以宁没有拒绝。
清洗完,依旧是商聿行抱舒以宁出来。
他替她掖好被角,低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舒以宁内心里已经原谅他了,嘴上重申道:“下次我让你停,你就得停。”
商聿行言不由衷地答应:“好。”
舒以宁:“你要是再说话不算话,怎么办?”
商聿行弯唇:“任凭处置。”
舒以宁虽然很清楚他说的依然是屁话,但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商聿行征询她的意见:“那我今晚可以不睡书房吗?”
舒以宁睨着他,“别说得跟我欺负你似的。”
商聿行笑了笑,躺进被窝里,自然而然地将她拥入怀中。
舒以宁靠在他胸膛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你知道阮明芜吗?我的高中同学。下个月,不对,下周她要结婚了,还有婚前派对,邀请我去。”
下周就是十二月了。
商聿行以为她需要人作陪,伸手摸着她如锻的长发,温柔道:“好,我陪你去。”
舒以宁一下子不高兴了:“你去做什么?影响我发挥。”
商聿行头一次与女人相处,脑海中不断搜索着身边人与女朋友或是妻子的相处方式,想要从中汲取细枝末节的经验。
然后,他说:“拿我的副卡多刷几条高定,我让江路南明天拿给你,没有限额。”
“我要上班,不去。”舒以宁故意说。
商聿行于是顺着她的套路说:“给你放假。”
舒以宁:“她现在常居深圳,好多以前的同学都收到了邀请,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聚过了。”
“给你放三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