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快步往厨房烧水的地方走。
走到门口,韩相又忍不住回头,冲林颂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一直安静趴在床脚打盹的黄豆,似乎被这声“遵命”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两只耳朵抖了抖,乌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发出一声软软的:“呜?”
林颂弯腰摸了摸黄豆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道:“没事。”
韩相快速冲完澡,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
“我今天不想做,但——”
林颂转身面对着他,伸手向下。
落在他紧实的腰腹间,像是在丈量什么。
韩相呼吸瞬间一滞,喉结剧烈地滑动着,肌肉明显绷紧了些。
林颂的手很漂亮,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
她缓慢地、带着某种节奏地揉按起来。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着肌肉的紧绷。
韩相闷哼一声:“……领导,慢点。”
开除
省级评选的案例材料已初步整理完毕,厚厚一摞文稿堆在林颂的办公桌一角。
“林主席,您在忙呢?”苏慧的身影出现在办公桌前。
林颂从文稿中抬起头,目光在苏慧脸上停顿了一瞬。
这段时间,苏慧不仅没有了前些时日被工作压榨出的憔悴,连发型都透着一丝精致。
“嗯,案例材料初步完成了,下午给陈书记送过去。”林颂语气听不出情绪。
“哪能麻烦林主席您亲自跑一趟呢,”苏慧突然上前一步,“这种跑腿的活儿,交给我就行!您为这个案例耗费了那么多心血,最后这点小事,我来我来。”
她说着,不等林颂回应,便自作主张地将材料揽到自己怀里。
仿佛这材料一经她手递交,那份功劳就能有大半记在她苏慧头上。
林颂看着她这番急切的动作,没说话,只是微微向后靠进椅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好啊。”林颂忽然笑了笑。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她说道:“那就辛苦苏慧同志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