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员外看了一眼贾琏左右,只有两个女侍和一个老太监,便也就大着胆子道
“确实还有一件小事。
此乃小人的独女,略通文墨。
要是王爷不嫌弃的话,小人想要送她到王爷身边,做个粗使的丫鬟,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贾琏一听笑了,看了一眼故作羞涩的少女一眼,笑问“不知令爱年方几何,如何称呼?”
夏员外一听以为有戏,忙笑道“小女年方十六,小名金桂……”
果然是夏金桂嘛,有点意思。
夏家父女本来见贾琏笑,还很兴奋。
但是慢慢就变得惴惴不安,因为贾琏只是笑不说话,也不说瞧不瞧得上。
过了一会儿,方听贾琏道“多谢夏领事厚爱。
不过本王如今内帏满员,实在不好耽误夏姑娘青春。
不过夏姑娘倒是刚好到了论嫁的年龄,若是夏领事信得过的话,本王倒是有个提议。”
虽然不解其意,夏员外还是回应道“王爷请讲。”
“本王寄居贾府之时,有一堂弟,名曰宝玉。
生的是面若圆盘,脸如珠玉。
如今也马上十六岁了。
我观他,倒是和令爱有几分相配。
若是夏领事愿意的话,我有意做个良媒。”
“这……”
夏员外有些迟疑的看着贾琏,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那贾家宝玉虽然不如贾琏,却也算是名动京城的人物。
他也略有耳闻。
“王爷的意思,让小女许给礼部贾郎中之子,为正室?”
由不得夏员外不疑虑。
先不说那贾家的门第,就说那贾宝玉,还有一个做贵妃的姐姐。
夏家虽然号称巨富,在这等人家眼里,终归是不大够看的。
若是做正妻,他自觉有些高攀了。
但是做妾,他又万万不肯答应。
他膝下无儿,就只有一女。
说句不该说的,将来他夏家的财富,都是她女儿的。
岂能让女儿到别家为奴为婢?
也就是此番讨到了接驾的差事,有机会见到贾琏,他才带着女儿过来试一试。
说是当个粗使丫鬟,但是谁又不懂。
只要自家丫头能够讨得贾琏的喜欢,将来弄个皇妃来当当,也犹未可知。
“夏领事多虑了,既是本王做媒,岂有让小姐做妾的?”
“是是是,是小人说错话了。
只是,非是小人妄自菲薄。
夏家与贾家,终归门第有差别,只怕……”
“无妨。
贾家老太君是个明理豁达之人,从不在乎门第之见。
他对我这个堂弟宠爱至极,曾言其良配,不必讲什么门当户对,只要人物品貌对得上就行了。
依我看,夏小姐倒是刚好对得上。”
听到贾琏这么说,夏员外也知道,贾琏确实是对自家女儿无意。
女儿也过了十六岁,确实该寻个门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