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说着,主动拉起二女的手。
这令阿琪姐妹受宠若惊之下,还有些不安,连忙就要跪下。
昭阳公主自是不允。
“你们和我不必见外,说起来,你们也算是我公主府的麾下。
难得有机会,不如你们现在和我讲讲,前番王兄他出征朝鲜的闲闻趣事吧。”
说完这话,昭阳公主扫了一眼左右。
现花坛围挡是石头砌成的,便拉着姐妹二人到上边,挨着坐了。
阿琪姐妹拗不过昭阳公主,只得从命。
或许是感激昭阳公主的礼遇,也或许是知道贾琏和昭阳公主之间的关系不可用常理来形容。
因此在闲谈之间,哪怕明知道昭阳公主是在套话,她们也将不少贾琏的信息,透露给了昭阳公主。
而就在昭阳公主忙着收买阿琪姐妹的时候,贾琏自然也在忙着正事。
就如昭阳公主所想,他和太后宛若干柴和烈火,一点就着,其间几乎没有浪费过任何时间,说过任何废话。
当热情褪去,房间重新安静下来之后。
太后忽然清幽幽的道“你可害苦了我,从今往后,我该如何面对昭阳……”
正搂着太后的娇躯,回味无穷的贾琏,闻言沉默了一下。
说实话,即便是经过方才一番郎情妾意一样的恩爱,他心里对太后这女人,还是有怨言的。
不过此时听她终于不再高高在上,出和一般小女人一样幽怨的声音,心里的怨气忽然就消弭殆尽了。
想来也是,一个被身份束缚压抑这么多年的女人,有些不好相处也是正常。
而且细想起来,太后的不好相处,从头至尾似乎也只针对他一个人。
以前他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也就罢了。
现在想来,这也算是另类的情有独钟,另眼相待了。
于是被美人螓枕着的手臂微抬,在美人玉臂上摩挲,并柔声安抚“你放心吧,昭阳她比你想象中还要豁达大度的多。
只要你心里不纠结,就不会对你们的关系生影响。
说不定,还能更加亲密也不一定。”
若是昭阳公主,或者是如今被贾琏熏陶过的钗黛在此的话,一听贾琏这话,立马就能明白贾琏的用心。
但是太后完全听不出来。
她暗暗纠结许久,无师自通的在贾琏腰上掐了一下,恨声道“你说清楚,你这个小滑头,是不是早就觊觎本宫了?
是不是你教唆昭阳,联合起来算计本宫?”
听出太后言语里的娇羞,贾琏知道,想要彻底让这娘们儿归心,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候。
于是故作思考之后,沉声道“这一点,太后就误会本王了。
我作为皇孙,对太后一向尊敬有加,岂敢有觊觎之心?
这一切,都是昭阳她自作主张。
她说,看你这么多年独守空房辛苦,想着让我帮她尽尽孝心来着。”
太后闻言一愣。
一颗原本火热的芳心,以可以感知的度降温。
心里有些难过,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
若是他心里没有自己,那自己这两晚的行为算什么?
当真是耐不住寂寞,找个野男人抚慰自己的空虚?
至于什么昭阳公主尽孝之类的,她都不敢想。
尽管内心失落和伤心,但是太后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质问贾琏。
而就在她心里开始重新审视这段关系,思考往后该不该继续的时候,又听贾琏低头在她耳边,以十分轻佻的语气说道
“不过,虽然本王不敢对太后有觊觎之心。
但是当初在前太子别院,第一次见到太后的时候,本王就被太后的倾世容颜给折服。
当时本王还以为,太后便是传闻中的昭阳公主。
因此还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娶了妻,导致不能参加那日的招亲活动。”
太后再次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