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诶,不打的话,活体会活活痛死的,园子里不允许死人的……但是园子里不许全身麻醉,只可以局部麻醉,还是会有一点点痛的,如果全身麻醉用在这些活体身上太浪费钱了……不过一会摘除子宫的话就没有麻醉了……还是为了省钱,省钱喔。」
这个叫翠诗的护士一边往彩凤阿姨肚皮里推药水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龙爷睁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
这个护士注射完了麻药,就从工具包里面拿出一把手术刀,我吓得摀住耳朵,闭上了眼睛,但是看守一把就把我的手打开,「骚货!看着!」
我只好睁着眼睛看着,浑身在抖。我看见彩凤阿姨的眼睛好害怕,嘴里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知道她在挣紮。
护士拿起手术刀就在彩凤阿姨的肚脐下面深深的画了一个口子,然后用止血钳什么的在忙碌着,最后把肚皮打开,又拿出夹子剪子一类的工具往彩凤阿姨的小腹里面掏弄着。突然,一股模糊不清但声嘶力竭的声音从彩凤阿姨的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淒惨,不一会这个护士就从彩凤阿姨的肚子里夹出了一个白白的东西,用水洗了一洗,放在了托盘上。
「看,这就是子宫。」
翠诗护士自己说着,然后又用针飞快的把彩凤阿姨的肚皮缝上,然后又打了一针。
「这是消炎针。」
这个护士一边作着一边给大家解释着。
「好了,我可以走了。还有从烙铁乐园刚下来的几个女孩子等着我去治疗她们的烫伤呢,这里的护士很累的,每个人都忙不过来。」
这个护士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说着,然后收拾完,和龙爷看守说了句再见就提着皮包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和我说,「这个活体也不错,但是园子肯定不批,哈哈。」
我已经被吓傻了,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底下湿湿的,我用手悄悄地摸了一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尿裤子了。
看守把手术床上的彩凤阿姨慢慢松绑,然后从床上面把她架了下来,彩凤阿姨经历了那么大的痛苦和惊吓,表情非常虚弱,汗珠都浸湿了她的头,浑身颤抖着,下了床根本就没有站稳,就瘫坐在了地上。我看见看守端来了一个铁板烤炉,在炉子底下点着酒精灯,看守把烤炉撒上油,油在铁板上面随着温度的升高出嘶嘶的响声。
「臭婊子,快过去给龙爷烤你的子宫,龙爷都饿了那么半天了。」
看守对着坐在地上不住颤抖的彩凤阿姨说。
「怎么不去吗?那好,是不是要我们把芯蕊带来,我们大家一起来一顿母女子宫宴啊?」看守威胁着说。
彩凤阿姨疼得颤抖着,被汗水浸湿的头在脑袋前面搭着,微微小声的低着头对看守说:「不……不……我烤……我烤……」
彩凤阿姨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偶尔脸上还带着痛苦的表情,她太痛了,可是这里没有一个人可怜她。彩凤阿姨终於慢慢挪到了铁板路旁边,用颤抖的手拿起筷子,把放在托盘里的白白的子宫放到铁板炉子上,突然嘶的一声,炉子里冒出一股热气,彩凤阿姨的白白的子宫在油铁板上被煎炸着。
彩凤阿姨两眼无神呆呆的为客人用筷子翻烤着自己的子宫,白白的子宫慢慢的熟了,边上微微的卷了起来,好像熟透的烤鱿鱼一样。彩凤阿姨然后烤熟的子宫夹到盘子里面,对着龙爷用颤抖的声音说:「主人,轻慢用,希望合您的口味。」
龙爷用小刀子把彩凤阿姨烤熟的子宫切成一条条的,淋上了酱汁,用筷子夹起来一条,放进了嘴里,慢慢的咀嚼起来,「嗯,嗯,好吃好吃,香,香!」
我看着都快吓死了,我这时才想起雯雯,我注意到雯雯低着头把头埋在两腿之间浑身不停的哆嗦。
「来,老骚货,龙爷请你嚐一口自己的子宫,哈哈哈哈……」
龙爷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烤熟的子宫递到彩凤阿姨的面前。彩凤阿姨颤抖着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子宫,抽泣着说:「谢谢龙爷,谢谢龙爷……」
「张嘴吃,别客气,嘿嘿。」
彩凤阿姨慢慢的张开嘴,龙爷把子宫塞到了彩凤阿姨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