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啊,元艺!”
傅予时拨打元艺的电话,一边又一遍,他脑子里空白一片,只觉得现在立刻就要听到元艺的声音。
但始终无人接听。
他开始给元艺的朋友打电话询问,但所有人都说不知道。
“傅总,你可是当面教育过我,说我只是个没本事的小学老师,没资格和元艺交朋友的。你现在问我她在哪?”
元艺之前的好友的讥讽顺着听筒溢出,“我不知道!我早不敢和她联系了!”
对方挂断电话,声音戛然而止。
傅予时失魂落魄的载在沙发上,用最後的理智自我安慰:“元艺不会消失,她只是闹脾气,想得到更多。”
过了好一阵,傅予时坐起身来,给元艺发消息:“你是觉得我给的不够嘛?还想要什麽?只要你说,我都给。”
很快他收到元艺的回复:
“我在机场,准备登机。”
“你去哪!我去找你。”
元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轻飘飘吐出一句话,
“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傅予时眼中燃烧起熊熊怒火。
元艺。。。。。。她怎麽能,怎麽敢!
为什麽要离开要出国,难道她不要他,不要他了嘛。
不可能啊。
过去两年,元艺为了他一句想要孩子的话,打针取卵保胎,中途甚至还有一次流産。
她明明那麽爱他,为他承受那麽多痛苦。
怎麽舍得走呢!
“你别去,你在机场等我!”
安静坐在VIP候机厅的元艺看着傅予时发来的短信,唇角扬起讥讽的弧度。
擡头看见空乘正朝她走来,“元女士,去往新西兰的航班可以登机了,请跟我来。”
元艺应了一声,起身跟着空乘的脚步。
踏上的登机梯的时候,元艺身形顿了顿,她回头看了一瞬,笃定的踏上阶梯。
从此之後,她和傅予时之间,隔着迈不过去的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