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艺收拾好行李,叫车去了酒店。
这晚,她难得睡了个好觉,没有傅予时,没有秦晚青,没有曾经的甜梦攻击她。
清早,元艺被电话声吵醒。
是傅予时打来的,元艺挂断,他接着打。
逐渐变成消息:
“老婆,你去哪了?”
“你接电话,我担心你。”
“你为什麽要躲着我,我做错什麽当面说清楚好嘛?”
还有一条:“元艺你这个死女人,是不是卷钱跑了!”
这条刚发出,对方便撤回了。
元艺看着,甚至被气笑了。
“我没跑,你说让我罚你,我才离家出走。”她回。
“求你了,快回来吧,你不在家我心里空。”
元艺盯着那句“我心里空”,嘴角扯起一抹几分的弧度。
“回家可以,得换个惩罚。把你的车过户给我。”
“只要你回家,我的命都给你。”傅予时发来语音,声音里有明显的紧张。
“车。”
“好。”
“临江花园的营业房。”
“好。”
“明天房産中心见?你说几点。”
元艺最後的问题,傅予时没有回答。
又一天,傅予时再次求元艺回家,可说到实处,傅予时又沉默了。
没有好处,傅予时,谁会再和你见面。
元艺心想。
直到三天後,秦晚青发来消息。
“我今天出院,会办个派对,邀请你来,敢吗?”
“哪里?”元艺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