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街边等了会,一辆陌生豪车缓缓停在身边。
江雾狐疑盯着看,见傅望琛从驾驶座下来。
宽肩长腿,只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一副闲适淡然的姿态,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眼球,径直走到他面前。
居然又换了辆车。
江雾一边痛斥他这副万恶资本家做派,一边嫉妒地冒酸水。
傅望琛看他探头探脑的样子,问道:“等久了么?”
江雾冷哼一声:“你慢死了,我挂了电话就在这等你,手都快给我勒断了。”
傅望琛注意到他手上提了个包装精美的透明塑料盒,俯身接过来,摸到他手背有些发凉。
“怎么不在店里等,”傅望琛道,“这边路口有点堵。”
江雾才不听他借口,仰着脸问:“还怪我了?”
傅望琛像是早就熟悉他这蹬鼻子上脸的架势:“怪我。”
“本来就是,”江雾催促,“快走吧,别让人看见。”
傅望琛看他做贼似的去拉后车门,望了眼不远处那家名为“sweetmist”的蛋糕店,没多言语,在他身后靠过来,一手将后门重新按上。
江雾正不解,却见傅望琛拉开了副驾,他不情不愿挪过去,爬上车。
傅望琛驱车带他离开,不知道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便去了家人少清静的私厨餐厅。
江雾虽然没吃晚饭,但看看周围环境,还是保持警惕。
敢让他请客傅望琛就完蛋了。
好在上菜后服务生问是不是要从卡中直接扣费,看见傅望琛点头应允,江雾这才安心动筷。
没一会他就吃得满嘴流油,不知道傅望琛怎么每次都能发现这种又贵又合他胃口的好地方,害他被迷惑得差点忘了正事。
擦擦嘴巴,他拆开蛋糕,忍痛推到傅望琛面前:“送你的。”
傅望琛没怎么吃,几乎一直在给他添菜,一手搭在他背后的座椅上,问他:“这就是重要的事?”
江雾扬声:“我亲手做的!”
说得倒是理直气壮,傅望琛看着他:“是么。”
“是要给你的回礼,还有先前在你床上睡觉的感谢,”江雾皱着脸,“不要算了。”
他作势要收回,却被只手轻轻捏住手腕,使劲抽动两下发现根本抗争不了,只能凶巴巴抬眼问:“干嘛!”
傅望琛拉着他的手,和蛋糕一并送到自己面前,眼眸垂着,凝视跟前白嫩嫩的脸蛋。
“没说不要。”
江雾也不是真想收回来,半推半就地把叉子也递过去:“那你尝尝看,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妈妈亲手做的,不存在不好吃。
傅望琛只能应声尝了口,见江雾在满怀期待地看着,便把叉子放了回去。
“就吃一口什么意思,”江雾眼神一凛,“是不好吃还是不给我面子?”
傅望琛:“太甜。”
江雾赶紧尝了口:“哪有,你再尝尝呢。”
谁知傅望琛竟不为所动,江雾担心计划失败,干脆亲自动手叉了一小块,举着凑到他唇边,眼神诚恳:“尝尝嘛尝尝嘛,真的很好吃,你张嘴,啊——”
说着嘴巴跟着张开,里面藏匿的软红水色一闪而过。
没想到这招还真有用,傅望琛低头,就着他的手尝了一口又一口。
江雾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把叉子放下,剩下的自己全吃了。
吃完后他一抹嘴,朝傅望琛摊开两只手心,眼睛眨巴眨巴。
傅望琛身体向后靠,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江雾把手又往前伸,戳戳人手臂:“老板,请买单。”
傅望琛好整以暇:“不是送我的么?”
江雾解释:“是送的,但没人说免费,而且我还喂你吃了呢。请为我的劳动买单,老板。”
傅望琛:“让你喂了么?”
江雾呆住:“啊?”
“嗯?”
“……没有。”
1212在脑中坏笑:玩脱了吧。
江雾咬了咬唇,绝不服输!
他目光闪烁了下,像是有层委屈的水光蒙上来,随后把自己手指掰开展示:“我真的学做蛋糕学了好几天,光失败都无数次,还把手烫伤了。”
他手上还真有未愈疤痕,红通通的新肉刚长出来,皮肤薄嫩,看着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