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像是在娇嗔,但伴随的却是一击毙命的危险。
树木倾倒,苏冉的半个身子被压在下面,她很弱,弱到除了这个能力甚至连普通人都打不过。
但即使这样,她的力量仍没有消散,而是依旧围绕在冲锋的两人身侧。
而高处的两人翁然听到一声震响,但都没有回头,只要身旁的光点还在,苏冉就不会有事。
丝线宛如利刃,如捕兽网,不断割裂他们的身体,并试图追捕。
丝线近在咫尺,沈未慈却不避不闪,手掌握紧丝线,明明看起来坚硬,可实际却触感柔软,这就更难扯断。
如江淮安一样,他的手也开始溢出血液。
滴答滴答。
但沈未慈只是皱眉,随後,周身的风似乎在动,围绕他,随着一声怒喝,看起来坚硬的丝线被沈未慈硬生生扯断。
但,仅仅是一根就已经如此困难,空中可是布满成千上百根丝线。
他的手甚至也露出森森白骨。
本想射杀苏冉的银织被吸引,饶有兴趣看着,这也让苏冉松了一口气。
可就是这样,银织却皱眉。
还有一人呢?
视线不断在周围扫视,苏冉被压住,沈未慈在无数丝线的包围下不敢轻举妄动,可依旧没见江淮安的身影。
“你哥我在这呢!”
银织惊愕回头,如闪电般的攻击落在身上,仅一下,就让银织的身体从树上飞出,那瘦弱的身躯砸在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傻子!你掏她心啊!”
沈未慈见状大喊出声。
江淮安站在银织原本的位置,正暗暗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闻言也是一愣。
对啊!自己怎麽把她打出去了?
声音落下的瞬间,沈未慈周身的丝线宛如根根利刃,直接将他架在原地,动弹不得。
苏冉直到现在还没从中脱身,甚至直接被忽视。
江淮安绷紧身子,几乎是下一秒就要冲出。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伴随随着呕吐,少女孱弱的身躯慢慢起身,脑袋垂着,几乎整个身体弓着,像是在很艰难但努力直起身子。
吐在地上的不是什麽呕吐物,而是血与一些看不出是什麽的肉块。
咳咳咳!!!
“贱人!贱人!!”
少女的声音带着怨毒,几乎是要透过声音来传出自己的恨意。
“我不要你这个玩偶了!!”
“我要你死!!”
“我要你们今天死在这里!!!”
都这个时候了,江淮安还有心情打趣。
“哇偶,沈哥,怎麽办?把她打生气了”。
话是这样说,但看他的脸色,让人并不觉得他如说出的话那样轻松。
“闭嘴!”
“谁让你关键时刻掉链子?!”
沈未慈也是没好气。
苏冉的下半身被死死压住,即使她在努力挣扎,但依旧毫无办法,甚至她的腰间开始有丝丝血色蔓延。
砰!!!
上一秒还在说话的江淮安,下一秒就直接被丝线贯穿打飞。
被丝线贯穿胸膛的江淮安,此刻正被牢牢定在一颗树上,即使他反应迅速,但丝线贯穿的位置却紧挨着他的心脏。
几个闪着微光的光点不断在心口闪动,但丝线仍在,伤口没办法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