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劝,吃饱饭,苏冉当然是个挺劝的。
但苏冉是又不代表苏晚是。
莫名的,苏晚扛着苏冉的後背上前。
苏冉脸上露出了练朝熟悉的麻木。
低头看,苏冉的脚根本没动,是呲在地上前进的。
莫名的,练朝对柔弱的苏晚産生疑惑。
靠近,少年还在敲门,若凤感觉也要忍到极点。
“你丶你们是要找焱稚姐姐吗?”
一扭头,两人对麻木的苏冉对视。
苏冉:“……嗨丶嗨?”
“嗨你妹!崽种!”
若凤毫不留情骂出声,苏冉顿时闭嘴,白发少年却点头示意。
里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声音巨响。
外面五人沉默。
“你们要是找焱稚姐姐的话,可能要等一下了”。
若凤眼神斜视她。
“你说什麽?”
苏晚缩了下脖子,躲在苏冉身後,甚至连眼睛都不探出了,若凤只得与前面的苏冉对视。
好想死……
苏晚说话娇娇弱弱的,一直在偷偷推着苏冉朝白发少年那边移动。
“焱稚姐姐房间昨天进了一个哥哥,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出来,不知道在里面干什麽……”
苏冉:……不是,你这不是教化的很成功吗?莲花宝典都让你学会了,怎麽还能待在原优?
里面又是砰的一声。
站在门前的两人对视一眼,白发少年退後,若凤上前。
莫名的,练朝後退一步,对视上目光,小孩还在给她打眼色。
感受着身後钢铁般的阻力,苏冉默默在心底流泪。
只听一声巨响,若凤一脚将面前的门板踹倒。
可站在门口的两人迟迟没有动静。
苏冉想退後,但柔弱无骨的苏晚哼哼唧唧带着她上前。
入目,里面横七竖八躺着人。
白色的桌子上坐着一位黑衣少年,这个苏冉见过,是不死也就是林殊,正一脸茫然盯着前方。
地毯上是摔的龇牙咧嘴的天不染,久久躺在地上不动,身子底下似乎还压着什麽东西,类似于球状物。
林殊的旁边一位粉衣少女,这个苏冉也有印象,是叫花儿的幻梦,正一手将林殊举起往右边移了一下,拿出一朵娇嫩的海棠插在花瓶里,可花瓶早就被苏晚打碎,所以这个是她自带的。
桌前窗户蹲着另一位少年,是蒋八百,正饶有兴趣盯着床上,看姿势显然是从外面爬上来的。
床上是面无表情的焱稚和两位眼神炽热围在床边盯她的人。
一位毋庸置疑是红夜正趴坐在床边紧紧盯着焱稚,另一位苏冉没印象,是个浅蓝色长发的女人,美丽知性,但几乎要整个身子贴上去了。
门外衆人:……
偏偏苏晚还要惊叹一句。
“哎呀,好多人呀……这麽说这些人一整晚都在焱稚姐姐的房间了?”
苏冉:……
若凤:……
练朝再次往後退,可怜的孩子,非常清楚自己的实力,如果打起来,那麽谁都打不过的他将会只有挨揍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