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宵一脸烦躁,对着黄湖两人开口,“对这煞笔说了什麽,本来脑子就不够,现在更是智障”。
两人没理,专心打字,春山在一旁坐立难安。
啊~是苏冉同学的房间~
我坐在苏冉同学的床上~
好香~
我吸吸吸~
好想在苏冉同学床上打滚~
鹤宵:……
鹤宵在绕路打春山的路上,抽空看了眼一直振动的手机。
……
鹤宵坐了回去,“那什麽——”。
元小小这才有空擡头,“啊?!”
鹤宵低着头,声音小了点,“我也要”。
元小小彻底翻了个白眼,“一成,没得商量,不干活还要这要那!”
终于,在一个小时内,苏冉写完卷子。
她伸了个懒腰,卷子立刻被人夺走。
苏冉:?
事态紧急,元小小只来得及说一句“等会分你五成”,就匡匡和黄湖拍起试卷。
其实他们要干嘛苏冉并不在意。
但当手机上一笔笔来自元小小的转账,和大一群里的消息时,苏冉坐起身,拿上手机,赫然加入其中,甚至比其他两人还卖力。
最後,一晚上的成果。
苏冉分的五成,鹤宵丶林清丶元小小丶黄湖一人一成,春山丶苏晚参与奖零点五成。
春山受宠若惊,喜不自胜抱紧手机,眼泪汪汪看着衆人。
苏晚看着理事会给她买的手机上的微信红包,又看了看苏冉:“……姐姐,我能看看你的手机吗?”
正在忙碌的苏冉闻言头也不擡,“你等一下,我一会给你”。
苏晚咬唇,善解人意道,“没事,姐姐,你先忙吧”。
苏冉也没在意,“哦”了声,又继续。
等到第二天的上午,席文山看着一刻不停,埋头苦写的学生,满意点了点头,来回整座考场巡逻。
本来还在咧着嘴笑的胡总在看到一连三个考场都是这样时,莫名陷入了沉默。
他与练晁对视一眼,纷纷在对方眼中看到奇怪。
赤怀瑾无奈摇头。
白月兰微笑走在一边,状似不经意碰掉两张卷子,在捡起时,身体在看到上面一模一样的答案时顿住。
若无其实还回去,道了声歉,转头,满脸阴沉走出考场。
安静的教室里,只有笔尖摩擦试卷的声音,许多人在不到半小时就提前交卷。
看到这一幕,席文山洋洋自喜的表情也缓缓僵住,迟钝的席老在此刻终于意识到不对。
果然,下午看着几乎粘贴复制的卷子,五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太过分了!”席文山怒锤桌子。
白月兰无奈劝解,“席老,消消气,别把桌子锤坏了”。
练晁眯着眼,看着一模一样的试卷,冷笑,“也不知道改改,真到我们老糊涂!”
胡总吹着手边茶杯,“那怎麽办,真要说他们作弊,肯定不承认”。
席文山:“证据都摆在眼前,他们有什麽不承认的!”
胡总冷哼一声,“那可未必,这群孩子还只是有个人的雏形,什麽都不懂,你跟他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