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目睹一切的鹤宵:……
苏冉沉默,苏冉试探戳了戳女人头脸上的手臂,最後惊叹,“这怎麽插上去的?好紧!”
女人头也沉默,也试探回道,“要不你去找那疯子试试?”
苏冉朝她微笑,女人头也微笑。
最後女人头偷瞄了一眼那边,一副可怜模样,“好歹我们也是过命的交情,不如,你放我走吧?”
苏冉面无表情:“你是说把我从四楼推下去的过命交情吗?”
鹤宵在一旁看的一脸懵,他问,“你认识?”
苏冉看了眼女人头哀求的眼神,心一软,朝着鹤宵道,“不认识,把她踢回去吧”。
鹤宵一脸冷漠,“那你也是人才,能和一颗头聊这麽久”。
说着,他一脚把女人头踢回去。
女人头只感觉眼前的环境在不断颠倒,最後停下,视野上方冒出一颗金灿灿毛绒绒的脑袋,少年微笑将她抱起,“观音!你回来了!”
女人头看着这张脸就来气,她大声怒骂,“死疯子!我敲你妈!我敲你妈啊!”
天不染歪头,陡然扇了女人头一巴掌,将她抱在怀里,严肃道,“小孩子不可以骂人!知道吗?小煞笔”。
女人头青白插满手臂的脸上生无可恋,“那你刚才在干什麽?”
天不染揉了揉她头顶——的手臂,神态包容,“我是大人了!你看我长这麽高!你才是个头,等你什麽时候手脚长出来了才能和我一样随便骂人”。
惊悚!实在惊悚!
鹤宵面无表情,试图在没被注意到时,拉着苏冉离开。
可惜晚了……
天不染眼珠一转,朝着苏冉两人摆手,“小红!朏朏!”
苏冉擡头,鹤宵将她的头又摁下去。
天不染一蹦一跳过来,将女人头死鱼一般的脸对着鹤宵,满脸天真,“你看!我的新宠物!观音!”
苏冉感觉鹤宵的拳头似乎硬了,压着火气,鹤宵咬着牙挤出声音,“真,是,可,爱,的,小,东,西,呢!”
下一秒,苏冉的眼前就出现一双死鱼眼,女人头插着的手几乎顶到苏冉的脸上,天不染兴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朏朏,你看!”
苏冉面无表情,“好可爱的东西,快拿开”。
接连被两人夸赞,天不染自信心爆棚,拿着插满手臂的女人头就要望焱稚脸上递,结果不出意外,女人头再次被踹到苏冉脚下,天不染那里也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苏冉低头,再次与女人头对视。
这次女人头神情激动,抖得脸上的手臂都在轻微晃动,“快!带我离开!快啊!”
苏冉微笑,一脚将女人头再次踢回去。
女人头满含怨念的声音高高响起,“妈的!苏冉!我敲你大爷!”
结果不出意外,女人头又挨了两巴掌。
轻松的时刻总是那麽短暂,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过不是苏冉的头顶。
站在五米之外的三人,焱稚忽然擡头,树干上倒吊着一个巨大的蜘蛛,有着人的上半身。
苏冉第一时间是看四周,明明周围的树都被炸毁了,这玩意是从哪吊下来的?
苏冉擡头,嚯!头顶对立的两棵古树之间不知道什麽时候结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网,那变态就是从哪里吊着下来的。
苏冉沉默,这次离得不近不远,即便夜里漆黑,但是这里一丝雾气也没有,她几乎能看得清清楚楚。
倒吊着的蜘蛛八条爪子并不是她想象的光滑尖利,而是长满黑色的毛,几乎有半尺长,上半身瘦骨嶙峋,脸上的也坑坑洼洼,尖嘴猴腮,眼睛依旧像弯月眯起,不过或许因为脸高高肿起,眼睛显得更小了,还在“桀桀桀”笑着。
就在这时,鹤宵突然扯着苏冉後退一步。
苏冉只顾着看,没在意他这几乎警惕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