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似乎被下了禁令,不能告诉我这力量背後所带来的副作用。
可是今晚,她知道了,monster的人从来都随心所欲,像是随口又像是提醒,神色散漫间就将所有人不可言说的秘密当做闲话谁给她听。
力量……会吞噬她的寿命。
苏冉闭上眼,柔和的光点也随之消失,她内心情绪很复杂,是畏惧却又不像,但她真的不想因为这力量成为救人的工具,换言之,她不想死。
就在这种压抑的情绪下,床头的手机却突然亮起。
打开手机,数十条消失噔噔噔响起。
可爱小小:……冉冉,你没事吧?
可爱小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要害怕我!(>﹏<)
可爱小小:冉冉……你不会以後都不理我了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翻看消息,发现还有人给她连发几条。
(,):没事吧?
(,):我没……咬你吧?
鹤宵:“丶”。
苏冉看的一愣,逐条回复。
苏冉:没事哦。
苏冉:没有害怕。
苏冉:不会不理你的。
苏冉:没事的。
苏冉:没有咬,我很好。
轮到鹤宵苏冉缓缓打出一个“?”。
对面像是一直在守着手机,苏冉的消息刚没发出去几秒,手机噔噔噔的声音一刻不停。
全是对面满含关心的话语,苏冉感觉暖暖的,那一点睡意也慢慢消失,苏冉嘴角不自觉上扬,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安抚着对面胡思乱想的心绪。
其实,如果治疗对象是他们,也不是不可以。
与这边的温情不同,教学楼独属理事会办公室楼层的灯光几乎亮到半夜,最後顾时英看起来心情很好,慢悠悠朝着原优的住所离去。
五人在楼上看着顾时英大摇大摆的身影,默默无言。
赤怀瑾靠在沙发上,看起来有些疲惫,闭着眼休息。
席文山冷哼一声,“我就说这种场合让monster参加就是胡闹!”
白老太拍拍席文山的肩膀,“好了,又不是你出血,那麽大火气做什麽?”
胡总笑呵呵没说话,他才不在这时候找不痛快。
练晁坐到赤怀瑾身边,半带玩笑半认真道,“是不是有些失控了?”
赤怀瑾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赤怀瑾这才睁开眼,过于疲惫的精神让他连微笑的力气都用不出,但还是解释道,“顾晚说了一些不好的话,引得孩子们情绪有些失控,不过没事,过一晚就好了”。
胡总却摇头,眼神带着戏谑,“我可看清了,那小天狗平时说话笑眯眯的,下手可真重,啧,脑浆都打出来了”。
白老太也在这时候接腔,“我记得,天不染的能力不是与强化有关吧?”
席文山虽看着严肃,但对于白月兰的话那确是有问必答,“是空间”。
练晁不搭话,赤怀瑾睁眼,“想说什麽?”声音依旧温和。
白老太保养得当的脸上露出笑来,“你连带着练老,教了他们六年,可只要脱离视线还是会失控,所以我们想要monster的权限,也算是分担一下,帮忙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