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开一瓶,但白松不怎么能喝,大部分酒都进入方星程的肚子里。
后果就是方星程彻底喝醉倒下。
目睹方星程一瓶醉的白松扯扯嘴角。
他以前还以为方星程多能喝呢。
也就这点能力吧。
方星程可能只是这段时间太累加上今天太开心。
放松麻痹了神经。
白松将方星程扶到床上。
还是让星程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录制综艺也是很辛苦的。
更何况方星程还要处理别的工作。
方星程只是不说。
白松又不是没有看到。
给方星程掖好被角关上灯。
白松轻轻将门带上。
回头看到白柏趴在沙发上诡异地看着他。
“爸爸,这是我后爹吗?”
白柏问。
“小孩子家家,想得还挺多,什么后爹不后爹的。”
白松坐到沙发上,手撑着下颌看向白柏:“你希望他给你做后爹呀。”
“那当然!那可是方星程,我们班好多女孩子喜欢呢。”
“就因为这样呀。”
“那当然不是,因为,爸爸你喜欢呀~”
“……咳咳。”
白柏人小鬼大:“别装啦,爸爸,我早就知道!”
大惊失色,白松大惊失色。
他什么时候暴露的?!
没想到白柏真的如数家珍。
什么看到方星程从来不切电视啦,什么钱包里私藏和偶像的合照啦,什么这呀那呀,三真七假胡编乱造还真让白柏蒙中一点儿。
只是最后白柏说,以为白松是变态妄想症粉丝,没想到他和方星程还真认识。
气得白松手痒,很轻的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
胡说八道。
他爸是那种人吗?
谢希的电话铃声挽救了白柏。
没有让他继续陷入父亲的家法伺候中。
“回来啦?我最近比较忙,也没顾得上去接你。”谢希说,“怎么样?录制还顺利吧?”
“挺顺利的,别担心。”
“那就行,方老师告诉你要去录《沧海拾遗》这档节目的事了吧?”
“嗯,你怎么也帮着他瞒着我,到底谁是你家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