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芙罗拉……”
“勇、勇者大人请千万不要说出去!”
“啊,好,我不会说的。不过说起来,你的那个……到底……”
“啊……”阿芙罗拉捂着俏脸出悲鸣。
在圣女羞涩的解释下,格瑞恩终于知道了缘由作为被神明赐福的人类,圣女们的身体本身就对一切诅咒都有克制作用,而作为她们体液的血液也自然带有对于诅咒的克制性。
历史上也有不少圣女以血祭献的武器大放神威的美谈。
然而,这一代的圣女阿芙罗拉,有了一些另外的问题……
她胸前的那一对巨物育实在是太好了。
提早育的巨乳不但让圣女纤细的腰肢和肩膀都承受不住地隐隐作痛,那过早育的乳腺更是让少女面红耳赤地经常感觉胸口两坨乳球微微的胀痛感。
为了舒缓,阿芙罗拉只得每周都在自己房间中一个人偷偷把过多的乳汁挤出来也许是因为乳汁和生命的起源有关,这些奶水稀释之后对于对抗诅咒和恢复的效果意外的好。
即使如此,阿芙罗拉也不敢暴露这些“圣水”其实是乳汁的真相……
“也就是说……”格瑞恩有些目瞪口呆地回忆起那似曾相识的味道,“过去你拿出来的那些圣水就是稀释之后的……”
“呜………”无地自容的少女哪怕捂上了脸,通红的耳朵也暴露了此时她的羞涩。
勇者尴尬地挠了挠头。原来自己一行人一直以来使用的所谓圣水都是眼前的少女的乳汁,哪怕是稀释之后的产物也由不得他一阵尴尬。
“总之,请、请千万不要告诉古蕾菲亚小姐她们……请把这件事情当做我们两个的秘密可以吗………”
“呃……好,我知道了……”
然而,阿芙罗拉只是抬起头看了格瑞恩一眼,就一脸红润地移开了视线。
伟大的勇者大人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下半身不知何时鼓起的帐篷相当显眼……
格瑞恩挥了把汗,锋利的圣剑砍开阻挡道路的藤蔓。宽阔的洞口展露在两人的眼前。
“看起来我们就得在这里过夜了。”
杀掉了刺尾狮之后,一男一女很遗憾地现自己似乎没法直接爬山回到山崖上去刺尾狮临死的那一声咆哮惊动了周围的野兽,同时被枭兽和蛇蜥追猎的两人只得一路逃窜远离了山崖脚下。
不过格瑞恩倒不是很担心,不管是他和伙伴们的羁绊纽带还是玛茵那头巨狼空牙的嗅觉都值得勇者的信任,几女和他汇合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现在已经将近黄昏了,还是没有汇合,不管是格瑞恩还是阿芙罗拉都没有像精灵游侠那样能在森林之中精准找到原地点的能力。
好在逃跑之中意外现了刺尾狮的洞穴,哪怕这一片的领已经死了,但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有魔兽敢于挑战它的权威。
兽巢之中弥漫着淡淡的恶臭,但对于逃了半天的格瑞恩来说已经算得上难得的休息地点。
青年倚靠在墙壁上,看着宽阔的洞穴。
野兽的居所显然不可能有打扫的余裕,大大小小的各类骨骼散落一地,还有已经浸入地面,或新鲜或陈旧的暗红色。
“阿芙罗拉……”
“嗯?”被吓了一跳的阿芙罗拉立刻欲哭无泪般地捂住胸口,“就算是勇者大人也不能这样………明明勇者大人的伤势都好了的……”
“不是……”苦笑不得的格瑞恩挥了挥手,“我只是觉得夜晚的阿拉萨姆森林真是安静啊。”
“呜……”虽然肉体明明不输美艳熟妇,心灵却纯净无比的圣女小姐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去。
两个人就这样尴尬地看着洞穴外呆。直到某声浅浅的呼吸传入勇者的耳边。那声音……似乎是从洞穴里传来的!
格瑞恩一跃而起。提着圣剑就向着那堆白骨跑去。不知道生了什么的阿芙罗拉也跟了过去。
“阿芙罗拉!是个孩子!”挖开白骨堆,里面是个浑身是血闭上眼睛已经昏厥过去的男孩。
无需说明更多,冒险中锻炼出的默契让阿芙罗拉立刻开始准备治疗法术。然而下一刻,消散的魔力法阵让两人都瞪大了双眼。
“不行………”阿芙罗拉像是要哭了一样,“这里是那头野兽的巢穴,混乱魔力太多了,秩序一侧的法术很难释放………”
格瑞恩只想一拳狠狠砸在地上。
自己居然忘了这一点!
现在怎么办?
在刺尾狮的巢穴中,被其体内混乱魔力影响的环境很难释放需要大量魔力的高阶治疗法术,低阶法术又根本无法救回孩子已经快要逝去的生命,可要是去外面,被秩序魔力吸引来的魔兽又会轻易要了这个孩子的命……
不对……还有一个办法……
格瑞恩吞了口口水。圣女阿芙罗拉正轻咬贝齿,像是在思考什么困难无比的决定。
“阿……芙罗拉。”格瑞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能不能用你的………”
“我知道了。”短暂的停顿之后,再次抬起头的圣女眼中满是坚定,“请勇者大人转过头去……”
转头看着洞穴之外的格瑞恩心中仿佛有滔天巨浪。
作为自己的伙伴,阿芙罗拉小姐毫无疑问在他心中是有属于自己的位置的,然而,现在的自己,居然请求她用自己的乳汁喂一个毫不相识的男性……
想什么呢!那只是个孩子罢了!狠狠摇了摇头,青年不去想那些藏在脑海最深处的淫乱梦境和自己心中隐隐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