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古蕾菲亚,不如你们两个再贴合一点吧,视角有点太小了,不好拍。”
我在说什么?
我在鼓励他们进一步……格瑞恩心中如此怒吼着,可下身的生理反应毫无疑问地告诉他,自己在因为爱人被别的男人占有而兴奋。
“嗯……好……”
像是早就期待着如此的话一样,润熟饱满的翘臀下压按在少年高高立起的帐篷上,生殖器隔着布料相交的两人同时出努力压抑着却还是泄露少许的呻吟。
身下少年搂抱着血族少女纤细蛇腰的手也越的用力,他拼命拱动着腰杆向上挺着肉棒,那挺起帐篷的前头已经压入了耻丘之内,丁字裤在这火热的坚挺之物面前形同虚设,只碍于还有裤子的阻挡而无法进入那美妙的紧致幽径之中。
“格瑞恩,快点拍下来……嗯?啊……”
古蕾菲亚痴媚地娇吟着,纤细腰杆扭动的越来越快,让人担心她会扭断自己的身子。
雪腻的双腿夹住身下少年的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鼓起的帐篷从紧紧贴合的双腿之间滑过,少年的双手已经不满足于只抚摸腰身了那双小手下移到了娇腴柔嫩的臀瓣之上,大肆揉捏着娇嫩的臀肉,在上面留下泛红的印记。
若是不从后面看去,注意到两人下身的衣物,只会让人觉得这就是少年在大力肏干自己身上的少女。
虽然哪怕现在,也和男女之间的交媾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太阳已经落山。不知道多少次甜美呻吟中的淫水流出后,格瑞恩才放下了晶石。
“拍完了,我去把里面的影像洗到纸板上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不会回来。你们两个要好好休息,这一个下午的拍摄对你们的体力消耗很大的。”
你在说什么呢,这种时候就应该把那个男孩快点打走啊!
“阿拉阿拉,格瑞恩还真是温柔呢。不愧是妾身的恋人。”古蕾菲亚尚一脸潮红回味着刚才的淫乱苟合,葱白的手指轻轻滑过胸口男孩的脸少女的美乳上满是被吮吸舔咬的口水痕迹“你也是,不要太辛苦自己。就当是为了奖励你好了,你回来之后妾身会给你福利的哦?”
格瑞恩走出门后,却并未走远,反而将耳朵贴在门后。果然,还不到一会的功夫,房门内就传来少女满足的娇吟。
“呵呵?小弟弟的弟弟还真是大呢……刚才顶的姐姐好舒服……咕?…滋溜?肉棒的味道?好棒……好,全都要插进来哦……还要喝奶吗?那就一边干姐姐一边吸好了?……全都要射进来……对,全都射进来也没关系的,姐姐最喜欢被射进精液了?……恢复的真快,只是舔了这么两下就又硬了,那要试试后面吗,姐姐的后面也是被很多人夸过舒服的哦……”
古蕾菲亚……
另类的快感在心中孕育,青年也掏出了下体在门外撸动着。
不对,我们的关系不应该是……
“好舒服……嗯哦哦?……姐姐的屁股都要被弟弟的肉棒肏坏了……”
青年上下撸动肉棒的手越快。
我怎么可能……因为古蕾菲亚被别人……而……
“姐姐的奶子也很棒哦?这个就叫乳交,真是火热的肉棒呢……只是想到要被这样的东西插入就兴奋地要高潮了……”
古蕾菲亚……不可以……
“呜呜……后入式什么的……都插进子宫了?这可是连那个拍摄的大哥哥都没有插进来过的地方哦…………要被小弟弟的肉棒干到怀孕了……嗯哦哦哦~~~”
古蕾菲亚……
“喂,该醒啦。喂,格瑞恩!喂~”
就在房门外的青年马上就随着门内的淫戏而射精的那一刻,少女慵懒的声音将他从这不知是幸福还是痛苦的梦境中唤醒。
格瑞恩怔怔地看着身边躺着的古蕾菲亚,窗外射入的温暖太阳光打在他的脸上。
“……是梦吗?”
“梦?诶~”少女好像明白了什么,看着格瑞恩的下身露出狭促的微笑,“没想到妾身的恋人居然会做春梦啊,还是说妾身的魅力实在太大了呢?”
格瑞恩这才注意到自己下身高高鼓起的帐篷,裤裆里冰凉的粘稠感提醒他自己在做梦时已经射出了可能不止一。
青年立刻脸红地捂住了高高鼓起的下半身。
“还不是古蕾菲亚你每天睡觉都抱上来……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啊,这种事情对我未免太刺激了!”
“呵呵,处男~”古蕾菲亚反而更靠近了些,两个人面颊相贴,格瑞恩甚至能感受到少女的冰凉呼吸打在自己脸上的触感。
然后少女的双唇轻轻对着他的嘴唇压了上去。
“好啦好啦,该起来了。果妾身没记错的话,大概今天是宣布勇者的‘选拔’的日子吧?妾身也会陪你去看看热闹的。”良久唇分,古蕾菲亚像猫似的伸了个懒腰,阳光照在血族少女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上,看的青年一阵目眩神迷。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在褪去了那层清冷的外衣之后,古蕾菲亚在格瑞恩的眼中意外的像个孩子喜欢甜食,睡觉的时候总是会抱上来,热爱捉弄人,尤其喜欢调戏自己之后又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过简直就像个小恶魔一样。
今天就是教廷正式公布勇者人选的日子了,其实说公布倒也不太恰当这就得谈谈【勇者】这个职业诞生的起源了。
数千年前,第一位教皇睡梦得到神明的启示时除了启示之外还得到了另一样神明赐予的宝物一柄圣剑。
神明的启示中直接指定了勇者将是她与自己养子交合诞下的孩子,然而在教皇与家人隐居几十年后,第二任勇者诞生前,神明只给了当时的教皇一柄圣剑,并且告诉了他让圣剑自己寻找自己的主人,圣剑的主人将成为新的勇者。
教皇当时只以为勇者选拔的仪式会让在场的随机一人成为新的勇者,便召集了秩序种族之中所有经过层层选拔之后证明了自己能力的青年才俊进行仪式,然而结果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圣剑没有选择在场的任何一人,当神明教导的仪式开始之后,这柄后世被称为“治愈之刺”的朴素细剑直接飞到了因为自小的重病而无法参加选拔的圣城中某个贵族之子的怀中,治愈了那个少年的一切疾病,并且给予了他能够愈合一切伤口的能力。
从那之后,就是第二任勇者的故事了。
而又在一百多年后,第三次圣剑的选拔仪式中,圣剑则跨越了空间跳转到大陆最北方某个小村子的一个乞丐眼前。
那一次教廷整整花了一个多月才找到那位勇者这一代的勇者得到的是在黑暗中不会被任何人现的能力,若不是明白了教廷派来的使者们并无恶意,没准那一次的魔王之乱还要持续好多年才会被平息。
两千多年的历史下来,“除了第一代的圣剑之外后世的每一柄圣剑都不因为主人的种族和位置而改变认主”的常识已经被众人所知。
哪怕勇者是其他种族的,秩序种族们都会派出自己那一代的青年才俊作为勇者的伙伴,毕竟混沌魔族的眼中可没有什么种族之间。
即使如此,每年的勇者选拔中依旧会有不少的平民来看个热闹很多人都认为这样能沾染上勇者的好运气虽然生活在魔族入侵的年代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运气了。
而作为最初的勇者,第一任勇者的故事也在秩序种族之中被广而传唱,哪怕是再偏僻的乡下酒馆,付出几个铜币请吟游诗人喝杯酒,你都可以听到最初勇者那样已经被传颂了两千多年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