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霍惊渊死在了江陵府的叛乱之中,丧子之痛令霍夫人饱受打击,一病不起……没几年就去了。
她是没有怀上这一胎的。
难道说,即使她重生一次,也救不回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的孩子?
太医尚未放弃,执着地进行着最后的抢救。
姜锦瑟忽然走到床头,俯身而下,凑近霍夫人的耳畔小声耳语了几句。
……
大雨滂沱,掩蔽了四面八方悄然逼近的杀机。
直到一个个燃烧的火桶被投石机投入府邸,刹那间,火海漫天。
……
地牢内。
西南王双腿盘坐,调转周天,闭目养神。
他的双耳倏然动了下,缓缓睁开眼。
坐在隔壁的长公主冷冷地笑了:“本宫的人,终于来了,霍楼兰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敢把元帅府交到一个乡下长大的小子手里。”
“皇叔,你也不想死吧?”
“只要你肯辅佐我执掌乾坤,我不仅饶恕皇叔所有罪过,还能助皇叔重新夺回西南封地!”
西南王并未出声。
长公主权当他是听进去了,正在心中权衡利弊。
良久,西南王冷冷开口:“老四死了,还有老四的儿子,几时轮到你们这些乱臣贼子野心不死?”
说罢,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火的映射下,笼罩了长公主全身。
长公主惊怒地看着他:“皇叔,你若不与我联手,等霍楼兰回来,你可难逃一死了!”
“天子不会放过你的!”
“我那弟弟,可没本宫这么好说话!”
西南王:“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皇叔,既然你冥顽不灵,就怪不得侄女儿了!”
她说罢,拂袖一挥,“给我杀!”
……
“皇叔!朕的皇叔!”
天子听到激烈的打斗声,一个激灵自坐起身,带着一队侍卫冲去了地牢。
仓皇狼狈地赶去地牢时,他已成了天子牌落汤鸡。
落汤鸡怔怔地望着地牢内的尸体,龙心大哀:“皇叔……”
“叫本王作甚?”
西南王的声音骤然出现在地牢尽头。
墙壁上熹微的烛光随着乘隙而入的秋风闪动,把人影照得忽明忽暗,忽长忽短。
西南王一手掐着长公主的喉咙,另一手抓着长公主府的高手。
他咔嚓一声,扭断了高手的脖子。
高手如一根新出锅的面条,软掉着滑了下去。
天子大为震惊:“皇叔……你……”
西南王不耐地说道:“区区几个虾兵蟹将,伤得了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