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偷跑,实在是太吓人了!
“没什么,只是我找的画师过两天才能到。”皇后轻描淡写,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
“画、画师?什么画师?”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南枝惊疑不定。
皇后看到小儿子怕成这样,忍不住有几分感慨。
“毕竟孩子都长大了,为娘一个人在这深宫中未免太过寂寞,自然想要多看看枝枝。”
听到这个解释南枝非但没放心,反倒是不安更重。
“娘,您要是想见我随时都可以派人叫我,难道画比我真人还好?”必须打消皇后的念头。
“当然是真人比画要好,只是你若是再如同这次一样不打招呼离京,我想你也叫不回你,还不如留幅画也留个念想。”皇后说的义正言辞。
南枝迟疑,看着一脸落寞的皇后,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分。
“……真就只是画画?”还是不放心。
皇后没有半分心虚:“自然只是画画,不然还能让你做什么?”
等到过几天被皇后叫来画画,满脸麻木的南枝暗自咬牙,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偏偏他还没办法跑,只能硬着头皮等着皇后下一步指示。
看着那套眼熟的宫装,南枝满脸苦涩。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皇后眼神丝毫不严厉,甚至还有几分期待他逃走。
南枝明白这个时候不能跑,是他自己答应的事,这时候跑了,更加没完没了。
硬着头皮靠近皇后,他身后的伴读对于他的状态若有所思,却没有开口。
刚回宫时伴读并没有跟着他去见帝后,因此并不太清楚之前发生过什么。
看到小皇子状态不对,也知道怕是此前与皇后达成什么共识,答应了要做什么事。
“娘,你之前说的可就只是画画!”南枝丝毫不意外,之前皇后说画下来,他就觉得不太对劲。
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当过他,想起之前他猜到的某些情况,就知道他之前根本不是猜错,而是皇后就是打着让他穿上宫装,打扮成公主模样,然后让画师画下来的主意。
想到不仅要穿女装,还要被画下来,一直挂在皇后宫里,南枝觉得这比他在边郡更加窒息。
就不能放过他吗?
“枝枝,难道你要反悔吗?”皇后脸上带着受伤的神色,“没事,你是我儿,我自然能够理解你,就让我继续对着这空荡荡的宫殿一个人困在无趣的深宫。”
听到皇后的话,南枝更加没办法走了,怎么可以朝着他卖惨?太犯规了!
“您知道我没这个意思,既然答应过您,自然不会食言。”南枝发现他明知道皇后是故意让他心软,但他还是没有任何抵抗力。
他能够感受得到,这虽然是皇后的一个借口,但她也确实在他搬出去住后,要孤独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