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满意了。
这是花五百两能买到的人??
当初八公主往他脸上都摔了三百两。
“这些银子你们留着花,有事找祁乐。”裴濯抽出一半的银票后,就带着祁乐走了。
他一走,红缨枪就跑到了桌前,拿出银票数了数,整整十张,五百两银子啊…
“老大,真的这么多。”红缨枪说:“老子今晚要去醉仙楼睡花魁。”
老三无语的看他:“你迟早要死女人床上。”
“老子乐意。”
小五也摸了摸银票,声音颤抖:“我还第一次见这么多银子,这裴公子什么来头?“
老三说:“前些天不是有个傻子在粮银子么?就是他。”
小五不解:“白给人银子,他是不是傻啊?”
有钱没地方花了这是?
红缨枪说:“有钱人想什么咱们咋能知道,我就知道有钱花了,咱哥几个总算是能过几天舒服日子了。”
“舒服?”老三不这么认为:“人家花这么多钱,干的活还不知道是什么,别有命拿,没命花。”
这个…
他们几个刚刚也商量过。
可他们实在缺钱,这么多银子,买命都成。
只是他们没想到,裴濯会让他们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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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o9章
裴濯请了几天假,再次见到庄玉清,就现他一脸愁容。
“庄兄?”裴濯好奇:“你怎么了?”
庄玉清苦着脸说:“我们两个又有事要做了。”
裴濯好笑:“这不是好事吗?”
坐了一年冷板凳了……
庄玉清却看着他:“不是翰林院的事。”
“那是哪里?”
裴濯和庄玉清站在了番邦公主住的别馆前和高致远汇合,高致远笑着说:“你们两个这是……”
庄玉清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相见便是缘……”
裴濯看着他们两个,虽然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四个又能凑到一起,另外一个是柳大人,之前在礼部也见过的。
“我们要做什么?”裴濯问。
“还不知道。”庄玉清小声说:“我估计是为了公主和亲的事。”
高致远说:“这番邦公主也是,来和亲,她还挑上了。”
柳大人比较爱出汗,这么会儿功夫已经掏出帕子擦了几次,他说:“番邦公主还是想嫁给太子。”
这是嫌弃皇帝年纪大了。
裴濯觉得这是在作死,皇帝之所以疑神疑鬼,他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年轻的儿子们,和日渐衰老下去的自己。
既然如此,番邦公主如此作为,那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
皇上心里能高兴?
因为之前翰林院李大人的事,才叫番邦人怕了,他们怕自己写的文书哪里不对,惹了忌讳,所以才找了裴濯和庄玉清。
另外,还有一些杂事需要礼部协调。
几人去了别馆,很快见到了番邦世子,世子笑着说:“麻烦几位大人了。”
将他们带进一个房间,屋子里好几张桌子,上面全是各种纸张,几个番邦官员在忙着书写,裴濯和庄玉清就负责将这些东西检查一遍,有不妥的就指出来重新抄写一份。
这个工作还行,至少比在翰林院坐冷板凳要强。
两个人坐下开始干活,裴濯很快就现问题了,这些文书有些地方的字体都不对,还有的确实犯忌讳,这种东西一般情况下没人看就是堆着吃灰,可若是有心之人利用做文章,这文章也是能做的。
庄玉清显然也现了,于是两个人忙碌起来,番邦官员给他们打下手,就这么忙到了中午,世子还请众人吃了一顿。
一桌子全是小碟子的咸菜,这让饿了一上午的高致远和柳大人表情都有瞬间的微妙。
可碍于面子,他们还是吃了,米饭配辣白菜,米饭配面条,米饭配腌萝卜,米饭配包着不知道什么的饺子…
高致远出生富贵,从没吃过这种苦,家里的下人吃的都比这个好,他忽然觉得其实番邦也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