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说越轻,明明像是在自夸的话,语气却带着一丝庆幸。
他从来都是相信自己的能力,不会依赖任何侥幸和突如其来的幸运,但谷宁的出现,他开始理解了“幸运”一词。
“那么,谢谢你了。”谷宁无奈地笑了笑。
“不用谢。”菲尔诺斯说。
谷宁“。。。。。。”
算了,跟一只鸟计较什么。
“这里。”她指着他腹部的一道伤疤,转移话题问“什么时候,受伤的?”
这道伤口虽然结痂了,但按照她对兽人的体质了解,这伤应该没几天。
“前几天畸变种伤的。”菲尔诺斯淡道。
谷宁“没有,听你说。”
菲尔诺斯“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不是那只狗,受点小伤就要死要活。”
谷宁和他聊天好累。
谷宁叹了口气,不再和他聊下去,利落地帮他把翅膀上的伤也处理好。
“好了,不要沾水,伤口。”她嘱咐道,顺手偷偷小摸了把他顺滑的羽毛。
菲尔诺斯翅膀轻轻一抖,微微张开碰了碰她的手臂,道“想摸就摸吧。”
一声轻咳打断二人,“需要我帮忙吗?”
谷宁循声望去,亚历克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好衣服从卧室出来了,倚在墙边看着他们。
“不需要。”菲尔诺斯站起身来,对谷宁说“我出去看看情况,顺便给你带些吃的回来。”
不等谷宁开口,他就大步离开屋子。
“哐——”
门一关,屋内安静了片刻,亚历克斯快步走到谷宁身边。
他想要拥抱心心念念的小雌性,看见她站在那扣着手背不太自在的模样,抬到一半的手又放了下去。
“在路上还好吗?”他在她面前蹲下,柔声问道。
“挺好的。”谷宁顺口回了句。
虽然心心念念想着亚历克斯能快点跟上他们的队伍,但这会他来了,她却觉得有点局促。
大概是刚刚不小心看到了他赤裸的模样觉得尴尬。
想到这,她又想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握住他的手腕,“亚历克斯,你的伤。。。。。。”
亚历克斯垂眸看了看她握来的手,反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抱入怀中,埋在她肩上深深嗅了口她的气息。“不要紧,都好了,就是看着吓人。”
谷宁顿了片刻,张手回抱住他的脑袋。
亚历克斯便更用力的拥抱她。
“我听说你们路上遇到了畸变种。”亚历克斯道“我很担心你,有什么不好的也可以跟我说。”
谷宁早就攒了一肚子话想和亚历克斯说,但现在手里没有纸笔,话在嘴边转了半晌,只轻声说了句“亚历克斯,你来了,我很高兴。”
亚历克斯听到她这句话,一颗心酸软下来,涌出无边的喜悦,在路上奔波的那点疲乏一扫而空。
“想我了吗?”他偏头贴着她的耳畔问道。
谷宁心脏“咚咚咚”地跳动加快,她下意识有点想回避这个问题,“你的伤,我看看。。。。。。”
亚历克斯松开她,长臂一伸,将一张椅子拖到她身后,握住她的腰肢让她坐下。
他没有给她看伤口,而是再次询问她这句话。
他注视着她的面庞,耐心等着她的回复,没有给她任何回避这句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