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给他一点点安慰,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想了想,叹气道:“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解决,反正穆姑娘没有告密,那咱们也还能继续待下去。张太医虽然说得玄乎,却也给出了方向,你看看打算怎麽办吧!反正我不支持你将她强行带回,毕竟是你喜欢的人,别为了那一点可怜的面子强撑着,以後後悔也来不及。”
他说完,又语重心长地补充一句:“是时候放下你的骄傲,去真正面对她了。”
窦照苦笑两声,这才收回目光,伸手捡起地上的信纸,放入怀中:“我去看她!”
长宁使劲摇头:“你现在去只会添乱,五七也不会让你靠近,还是让观海先去守着吧,有情况随时来报。”
观海赶紧答应跑了。
窦照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有酒吗?”
长宁很开心,他很清楚窦照肯这麽说的话,一定是真正想明白了。
他跳着站起来,双手叉腰:“有!必须有!今晚继续陪你痛醉一回!”
……
第二天中午,观海回来,看到长宁在院子里,便告诉他观沅已经醒了,只是身体还有点虚弱,需要喝药调理一段时间。
长宁听了很高兴,跑去窦照房里打算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使劲将他被子一掀:“快起来,咱们该去道歉了。”
可床上的窦照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睛紧闭着,呼吸粗重,脸色通红。
观海觉得不对劲,上前伸手在他额头摸了摸,脸色一变:“不好,二爷在发烧。”
长宁不敢信,也伸手去摸:“发烧?不能吧?不就是昨天被打了一顿嘛,他不至于这麽脆弱吧?”
可一摸之下,果然滚烫。
长宁也愣了,这两年他们在路上遇到过各种危险状况,偶尔也会受伤,可发烧这种事,难道不是小孩子才会有吗?
“怎麽办?”他看着观海。
观海耸耸肩:“我去请郎中。”
郎中来了细细诊断一番,然後轻捋着下巴上的胡须,沉吟道:“这位公子乃是心中郁痛难舒,加之昨日外伤所致,内外交加,这才引发高热。”
长宁心中一紧,连忙问:“那可如何是好?郎中快想想办法!”
郎中便写了一个方子,交给观海去抓药,然後对长宁道:“这个方子能帮他退热并调理外伤,三日後方能痊愈。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老夫看他也不是一日两日如此,怕是这郁结在心已经有两三年,恰好昨日一并爆发了而已。外伤虽可用药石调理,但心中之结不解,往後还会持续伤身。”
“这心病要如何医治呢?”长宁追问。
郎中笑道:“自然是化解心结,得偿所愿啊,年轻人!”
送走郎中,长宁坐在窦照榻边唉声叹气:“老师啊老师,你也有今天,我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时,窦照突然抓住他的手,闭着眼睛说起梦话来:“阿沅,阿沅你别走,你要去哪里?别走……”
长宁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使劲抽回自己的手:“你有毛病啊?”
可窦照痛苦地:“我要杀了他,他怎麽敢……”
长宁一边觉得浑身发麻,一边又于心不忍,想来想去,只得一咬牙,伸手让他抓着:“行了行了,我堂堂太子三尺男儿,一点儿威武的好名声迟早要被你给毁了!”
所以,当观海抓了药回来,看到的就是窦照死死抓着长宁的手,不像是生病,倒像是跟他有仇。
长宁痛得嗷嗷叫,忍不住拿牙齿去咬,都没能挣脱开来。
观海:“……”
嗯,大概回来得不是时候!
……
窦照喝了三天药终于痊愈,实际上第二天就已经退烧恢复了神志,他其实是躺在床上,忍受了长宁整整两天的嘲笑。
第四天,长宁一大早起来便跑了,深怕被他抓住报复。
观海没法跑,本来还等着被他一顿训的,没想到窦照病了一场,脾气似乎也收敛一些,起来什麽都没说,只叫他帮忙收拾好,便一起去南风馆。
窦照已经知道观沅痊愈了,这次去不止要好好跟她把话说清楚,还想将张太医的建议告诉她,带她一起将失忆症治好。
南风馆因为观沅生病的缘故,这几天都没开门做生意。
窦照刚进门,便被五七拦住。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