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照却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哑了许多,又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恨意:“真奇怪,从前我还以为对你有了心,如今看来,不过是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你也应该庆幸这一点,好好抓住这个机会,讨好我,奉承我,求着我尽情享用你的身体,而不是做这种无谓的推拒,懂吗?”
观沅立刻便不动了,眼尾微微泛红,忍着鼻酸道:“我明白的二爷,只是,奴婢还不懂要怎麽做,我一定会慢慢学,还请爷给奴婢一点时间。”
窦照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大拇指向上抚上她的唇,趁她微微张嘴的时候钻进去,搅动她的香舌:“第一步,要学会接受我的所有!”
第一次,观沅嘴里被塞入别人的手指,那种感觉极为难受,头皮绷紧着,很想咬下去,又不敢,只得任由他施为。
可他仍不满足,冷声道:“吸。”
大拇指便被香舌包裹着,开始温柔地吸吮。
窦照一双眸子瞬间便暗了下去,抽出手指,托住她的後脑勺,贪婪地吻她。
这个女人,果然天生会勾引男人,无论她是清纯而无辜地看着你,还是妩媚而风情万种地配合你,都能让人不可抑制地想要吃掉她破坏她。
祁王的眼光可真毒啊,是笃定了他抗拒不了她吗?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观沅也被弄出一身薄汗。
窦照将她放下,这才正色道:“知道我带你来做什麽吗?”
观沅一边半跪着给他整理弄乱的衣服,一边老实摇头,她真的不知道。
窦照笑了笑:“跳舞。”
他掀开一角帘子给她看:“这里是教坊,有上京最好的歌舞伎,我会安排人教你一支舞蹈,只有一个时辰,你要好好学着。”
观沅有些慌了:“可一个时辰会不会太快了些,我从未练习过……”
“不指望你一次学会,”窦照淡声打断她,“记住动作,回去多加练习,我只要在三日後看见最好的效果就行。”
观沅低下头,只能默默接受。
下车後,观沅跟着窦照身後,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土丫头般,瞧着眼前的景象。
夜市之上,各色灯笼高高挂起,映照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将街道两旁的建筑装点得分外妖娆。
行人络绎不绝,周围各种茶楼丶酒肆和青楼,传来阵阵丝竹之音和欢声笑语。
教坊内,灯火辉煌,流光溢彩,仿佛将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都聚集于此。而那些身着轻纱丶头戴珠翠的女子,则是这教坊中最为亮丽的一道风景线,她们在舞台上或翩翩起舞,或轻抚琴弦,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华绝代。
台下,那些达官贵人丶文人墨客,或在此品茗对弈,或挥毫泼墨,或浅酌低吟,尽享风流景致。
观沅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禁生出一种恍若隔世之感。她曾经的世界,仅仅局限于窦府那狭小的空间,即便是外出采购泉水,也只是匆匆穿行于拥挤嘈杂的街巷之间,从未敢想象外界竟会有如此绚烂迷人的繁华地方。
窦照见她一脸惊疑的样子,忍不住解释:“放心,这里都是正经卖艺的娘子,不是你想的那些。”
观沅这才回过神,点点头:“我知道,谢谢爷!”
窦照不明白:“谢我?”
一般不应该生气他将她当做舞伎来培养麽?
只是他不知道观沅如今已经摆正了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只是一盆取悦主人的兰花,甚至还不如兰花,所以能得他一点照顾,没让她去青楼学习,已经很感激了。
这时从里面出来一位美貌女子,笑着迎上来:“见过少师大人,这位就是今晚我要教的小娘子吗?”
她看向一身小厮打扮的观沅。
观沅还有些纳闷,她怎麽怎麽一眼能看出自己是个小娘子的?
窦照点头:“是她,接下来就有劳姑娘了。”
那女子笑得十分妩媚:“放心,我燕儿教出来的徒弟,包管少师大人满意。”
她说完便亲热地拉住观沅的手:“小妹妹,我们走吧!”
观沅其实还有些忐忑,不由得擡眼去看窦照,见他轻轻点了点头,这才迈着艰难的步子跟那女子离开。
她们刚走,太子长宁跟沈知淮两人也到了。
太子一把拍向窦照的肩膀:“你小子终于有点良心,肯请我出来热闹了啊?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是心里闷着什麽坏水要拖我下去呢?”
窦照淡淡笑着:“上次醉烟楼没能让殿下尽兴是我的过失,这次臣已做足万全准备,绝不会有人再来打扰,太子可尽情享乐。”
除非,有人临时通风报信。
窦照眯了眯眼睛,看向观沅离开的方向。
他不甘心,还要再证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