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
「我心虚什麽呀。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姜楠不看他,语重心长地接着说,「陈律师,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开车的时候不能说太多话,要目视前方,谨防意外危险发生。」
陈最:「驾照考过了吗?」
姜楠:「……」包破防的。
说起考驾照,姜楠为教练掬一捧辛酸泪。
练车时,教练说:往左拐。
姜楠:打右转向灯。
教练:好一个声东击西。
姜楠:教练前面有人。
教练:撞死他。
姜楠:……啊?不太好吧。
教练:那你还不踩刹车!
姜楠:教练我好像停歪了。
教练:哪里是你停歪了呢,是我们的线不懂事,自己歪了。
姜楠好歹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不错,理解能力也能好,就是协调能力差得要命,以及难以克服手一碰方向盘就紧张的心理。
在驾驶这个技能上,上帝是给她关了门又关了窗,连缝隙都封死了。
於是,从入门到放弃,心安理得。
「有点破防,要不陈律师你赔我点钱吧。」姜楠的骚话脱口而出。
这几天和甜筒聊天,每天听她的骚话,愣是给听成了口头禅。
陈最愣了半秒,「……向我勒索?」
「我怎麽敢!」姜楠连忙说道,「就是顺嘴那麽一说。」
陈最的声音传过去,「刚发工资,所有人都盯着我那仨瓜俩枣。」
「律师的工资不低吧?」姜楠悄悄打听。
「没你想像中的高。」陈最回答。
而且,他的钱……另有用处。
姜楠:「噢。能养得活自己就行了。」
「半死不活。」陈最再回答。
姜楠:「……」
这让她怎麽回答?
他们俩都半死不活到一块儿去了。
好在陈最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随口说起别的话题,「酒店还习惯吗?」
「还可以。」姜楠给了个中规中矩的评价,「比在家里住的要安心点。」
当然,也仅仅只有一点。
以前姜楠半夜起来可以不开灯去上厕所。
但现在不可以了,必须要亮堂堂的。
甚至连闭上眼睛都需要做好心理建设。
「有心仪的房子了吗?」陈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