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还有人呢!
她一面笑,一面抬手捂了他的嘴。他按住不叫撤走,连亲了三口。
她正纳闷他怎麽不惦记亲嘴了,是忘了那滋味吗?
一对上他的眼睛,好像不是那麽回事:两眼放光,同画册上的狼眼一个样。
她去摸他脸颊,他按住不让,嘶哑着说:「脏,等回去洗过了,你想摸多久就摸多久。」
「小点声。」她贴近了,靠在他肩上,压声说,「不脏,一点都不脏,还是好家禾。哎呀,我的衣衫也在那边,家里……」
「有新的。好娘子,不要惦记别的,看着我,看看我!」
她重又坐起来,捧住他的脸,搓着胡茬,笑盈盈道:「我想着你呢,你在信里说要小寒才能回,我数着日子……对了,我在画九九消寒图,十三瓣了。」
「好玩吗?」
「好玩,我在家好好的呢,不过,前些天,我们遇上了事。」
他一听就急了,坐起来问:「没吃亏吧?多久的事,怎麽信里不提?」
她把那日的情形说了,忐忑不安问:「这事要怎麽化解?」
土皇帝的老婆,那就是土皇后。她们把天捅了,会不会耽误他的将来?
他一听就乐了,重新瘫回去,靠准车壁,闭着眼,满不在乎道:「他要是个只听枕头风就独断专行的糊涂人,那也好,趁早躲远了。依我看,他不是那样的人,也不用怕徐家纯心报复。上回那功劳,白给了徐家人,褚大人心里是有数的。徐家人精明,知道在这时候针对,那会牵扯到上一事。别人不清楚底细,不信这是为自家姑娘找脸面,只会看成是趁机打压,排除异己。这事你做得极好,赵西辞体体面面和离出来,不是德行有亏被休弃,也不是任人践踏的粉头。那妇人敢这样行事,纯属放屁,她不来找我们,我们也要去找她。哼!」
「啊?」
「等那位爷回来了,我去替你姐姐讨个公道!」
「真能行?」她这样问着,心里早就信了,捧着他的脸,贴上去,额头抵额头,喜不自胜道,「一直盼着你回来,果然你一到,什麽都好了。就连老天爷都惦记着你呢,前几日总不好,一会刮大风,一会下雨,冷得不行,今早忽然就晴了。」
「算他识相!」
「哈哈……」
第115章谁欺负谁还没准呢
她笑,他也在笑,看着他的笑颜,心更软了,说话也软了,绵绵地靠过去,娇娇地喊:「家禾……」
「别!」
「什麽?」
「要命了!」
「啊?」
他把人按得紧紧的,闷闷地说「没事」。底下膈得她不自在,她贴在他胸膛上,小声问:「新裤子够不够大?」
他笑着抗议:「别在这时候调戏我!」
「说裤子就是调戏吗?」
「嗯,你想想,裤子里边是什麽?这算是迂回的调戏。」
「呀!那我以後不说了。」
他立时就反悔了,在她头顶亲一口,忙说:「闺房之乐,只有我和你的时候,说什麽都行。」
她凑到他耳朵旁,小声问:「他会不会武功?小五说的学武的人要练耳朵,能听很远。」
「早叫他往耳朵里塞棉花了。」
「那就好……」
她憋不住,笑个不停。
这也是调戏啊!
他饱受煎熬,恨不能钻出去给那马来上一锥子。但是不能,这是城中,跑快了扰民,还有可能伤人,她会生气。
忍吧,忍吧,那麽久都忍过来了。
他闭目养神,身体还绷着。她坐起来,双手交替为他推印堂,嘴里念念有词:「打通眉心,百病不侵。」
不要命地赶路,就是铁打的,也快要散架。他搂着她,安心受用这一刻。
两处宅子离得近,但他们身份上不如别人,碰上了要避让。赶上难得的好天气,出行的人多,走走停停,耽误了好一会才到家。
他特意叮嘱阿代留在前院看紧门户,谁来了也不要开。
她着急提醒:「还有小五,怎麽把她给忘了?」
又是小五!
醋海翻波,他赌气说:「叫她留在那边,别回来了!」
她倒回来,趁阿代转身的时候掐他一把,把人拽到後边,再教训:「不许再说这样的顽话,她家里容不下,你再说这样的话,叫她怎麽想?」<="<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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