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不敢冒险在大厅外面躲着偷听,吕晋嶽的内功了得,我躲在大厅外面偷听,很难保证不会被他现:反正我在两个道人身上投资了那么多,为的就是能够掌握他们的把柄,让他们替我打探消息,等一下两个道人出来的时候,我再询问他们就好了。
我在月色溶溶的中庭之中漫步,等待着吕晋嶽和天贤天齐的谈话结束:但是我一点谈话声音都没听到,只听到大厅中有奇怪的簌簌声,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就传出了焚烧纸张的味道,同时大厅之中也透出微微火光,然后两个道人推开了大厅的门,走了出来,我则是瞥见吕晋嶽正燃着一个火盆,把几张写满了字的纸往火中投去。
没想到吕晋嶽竟然如此小心,为了怕人偷听,竟然是用写字的在和两个道人交谈,而且交谈完立刻就把纸给烧了,我刚刚即使真的去偷听了也不可能听到什么。
不过,我可以去问两个道人。
“两位师兄,刚刚我师父和你们谈了些啥?”
我急忙靠到天贤和天齐身边,低声问着。
“嘘,小声点,你师父要我们保密,不能对任何人外传,不过咱们好兄弟,告诉你也不打紧。”
天齐食指竖在嘴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师父说,最近江湖上太阴神教的邪恶势力又开始复苏了,最近正在四处蠢动着,所以要我们回去泰山派以后,联络一些武功好、又有志诛恶除邪的师兄弟们,预备日后二次勦除太阴神教之用。”
我一路上陪着这两个道人花天酒地玩女人,这一切的投资果然没有白费!这不就顺利从两个道人口中套出了吕晋嶽正在筹划对付太阴神教的情报了吗?
正在盘算着该怎样从两个道人口中套出更多关于吕晋嶽对付太阴神教的计画细节,吕晋嶽的声音却在这时从大厅之中传了出来。“萧颢,领泰山派的两位师兄去客房安置之后,回这里来见我,我有事要交代给你。”
“是,师父!”
我高声答应着,希望吕晋嶽刚刚没有听见我和两个道人的对话才好。
“两位师兄,先让我领你们去客房安置吧: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我压低了声音,而两个道人大概也想到了吕晋嶽吩咐他们事情不可对其他人说起,而他们却对我说了,这未免有点不遵师长指示的嫌疑:为了不引起吕晋嶽的反感,两个道人也是缩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什么,安安静静地跟着我前去客房。
把天贤和天齐两个道人带去客房、让他们休息以后,我回到大厅,吕晋嶽正背着双手在厅内缓缓踱步,而地上一个火盆之中则盛着些已经彻底烧成灰、一点余火都没有的纸张,必定是刚才吕晋嶽和两个道人的笔谈。
看来吕晋嶽仍旧没对我推心置腹,他明明就有事情要交代我,但是没有直接叫我进大厅,而是要我先领着两个道人去客房,等到我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火盆里的纸张已经完全地烧成灰烬了,这样他即使叫我进大厅、也不必担心我会看到正在燃烧的纸张上究竟写了些什么字。
“师父,您有什么事要交代给徒儿的?”
我在吕晋嶽身后站定。
“你这趟去泰山派送信,做得不错,辛苦你了。”
吕晋嶽回身过来看着我。“明天我有事情要出远门一趟,大概要一两个月才会回来,你就待在山上,好好修炼我传给你的内功和剑法。”
咦?吕晋嶽要出远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值得吕晋嶽亲自跑一趟的,希望不是吕晋嶽要对我们太阴神教的人动手才好。
“师父,徒儿斗胆请求师父一件事。”
既然吕晋嶽要出门,我留在山上也没意思,还是趁机跟着溜下山比较好。“徒儿已经好久没回家了,希望师父能恩准徒儿回家和父母妻妾团聚一下……”
本来吕晋嶽还不动声色地听着我说的话,但是当我说到‘妻妾’两个字的时候,吕晋嶽的眉头立刻高高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