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运行‘阴阳诀’在秋菊的体内掀起了滔天快感,秋菊一边疯狂地扭腰摆臀、一边肆无忌惮地娇声浪吟着。“教主──好深──啊──!顶死婢子了──啊──!再深些──!”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
下身一挺,感觉到我的骨头和秋菊的骨头似乎碰撞在一起了,而肉杵也随着这猛力的一挺,深深地插入了秋菊体内,似乎钻入了一个紧缩的肉圈圈之中,夹得我的肉杵前端既温暖又舒服。
“噢──!”
被我猛力插入,秋菊瞪大了一对杏眼,双手手指像猫爪一样在桌面上刮拉着,浑身颤抖,花径之中洪水氾滥,溢流而出。
看看秋菊在高潮之后只能气若游丝地瘫在桌上,也实在承受不起我继续採摘了,我将肉杵从秋菊那仍旧缓缓歙合着的花径之中退出了,瞥眼却见到春兰等三婢都泛红着脸,娇羞地看着我。
“你们怎么啦?怎么都是那副表情看着我?难道你们也想说,你们看得很想要吗?”
被我点破心事,春兰等三婢脸更红了,但是却都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房间里吧。”
我笑着抱起软瘫在桌上的秋菊,迈步就向房间走。“这张桌子可没大到能够让你们四个人趴在上面的程度。”
一大清早,我下了很大的决心、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四婢粉香滑腻的赤裸娇躯纠缠之中脱身出来,匆匆梳洗更衣,随便拿了一把剑,背起胡乱打包好的行囊,就急忙赶上山去。
踏进嶽麓剑派大门的时候,刚好是卯末辰初的时刻:来到吕晋嶽指定碰头的练武场,没有看到吕晋嶽和刘振,倒是看到慧卿正坐在石凳上、无聊地拨草玩着。
“师姊,早啊。”
我来到慧卿身边。“你一大早在这边斗草玩啊?”
“咦!”
没有注意到我出现在她身边,慧卿吓了一跳。“耗子!你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当然是钻地打洞冒出来的啊!谁叫我是耗子呢?钻地打洞可是我的看家本领呢!”
特别是擅长打女人下面的那个洞,我想着,不过这种话我可不敢当着慧卿的面说出来。
“嗤”的一声,慧卿被我给逗得笑了出来。
“对了,师姊,你这么一大早的,在这边做什么啊?”
我再次问着。
“做什么?还不是为了要拿这个东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