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刚刚才在说侍琴,在外面的时候不能叫我教主,要叫我公子,不然被其他人听见了的话,我的身分可能会暴露的。”
虽然我想摀住其他五婢的口,但是我只有两只手,她们可有五张嘴巴,怎么摀也摀不完的。“你们怎么老是忘记?”
“是,对不起。”
五婢这才现兴奋之下失言了,全都情不自禁地摀着嘴巴,每个人都是眼珠滴溜溜地看着我。
“算啦,反正这附近也没有其他人,下次小心些就是了。”
我耸耸肩,这些女孩子们总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讨饶,到底有没有反省的意思?“我饿了,晚餐吃什么?”
“教主想吃什么?婢子们这就去准备!”
六个人异口同声地问着。
我想吃什么?这真是个好问题。
“我想先吃你们,可不可以?”
我搂着侍琴的纤腰往屋内走。
“先吃我们……”
六婢的粉脸同时涨得通红,特别是被我搂着的侍琴,我要‘吃’她们的话,多半就是由口边的美肉先吃起,那个自然就是被我搂着的侍琴了。
“在山上被人逼着闭关练了一个月的剑,连个女人都没看见,我都快飢渴而死了!”
一进了屋、没有了被其他路过的人看见的疑虑之后,我立刻捉住侍琴的纤腰,在侍琴半推半就的惊呼声中,将侍琴推得趴在桌上,然后掀起侍琴的裙子、脱下侍琴的裤子和亵裤,露出侍琴圆润洁白的一对大屁股。
“啊!教主!”
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开动’,侍琴惊叫着。“婢子还没准备好……啊~~~!”
虽然侍琴说她还没有准备好,但是已经一个月没见女人的我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这份就口美食?当然是先将我飢渴已久的二弟插入侍琴的小穴之中再说,反正可以让侍琴在被插入之后慢慢准备好就行。
但是,当我的肉杵硬梆梆地顶入侍琴的花径之中时,侍琴的花径早已湿答答地滑溜无比,肉杵在花蜜的润滑之下,毫无困难地直抵侍琴花芯,让侍琴叫了出来。
“还没准备好?湿成这样还敢说没准备好?”
我在侍琴的花径之中抽动着肉杵,让肉杵挤压着侍琴花径之中源源不绝涌出的花蜜出‘滋滋’水声。“这是什么声音?嗯?”
“那是因为……啊~~~!”
侍琴红着脸正想辩解,但是我的肉杵却在这时深深地顶入了侍琴体内,让侍琴忍不住出了一声媚人的愉悦呻吟。“教主……好深……顶死婢子了……”
“呵呵,那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