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穆海棠被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她躺在那,入眼的就是床顶繁复的雕花。
深紫檀木镂刻祥云瑞草,描了赤金,半透的月白纱帐四面垂落,帐角还悬着个和田玉坠。
身下的锦褥铺得极厚,枕衾皆是上好软烟罗,龙涎香幽幽萦绕鼻尖,光是一个床榻就处处彰显东宫太子独有的矜奢。
细细簌簌的衣料声传来,瞬间拉回了穆海棠的思绪。
她来不及多想,仓促坐起身,一抬眼,就见萧景渊此刻脱的就剩一件素色里衣了。
“你干什么?青天白日的,你脱衣服干什么?”穆海棠下意识捂住胸口,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你说呢?”萧景渊淡淡一句,说话的功夫,便褪去了里衣。
男人极具力量感的躯体映入眼帘,穆海棠慌忙别过眼,可余光却不自觉的往他那边掠去。
啧啧啧——身材比例绝佳,肩宽腰窄,腹肌轮廓分明,衬着那素来拒人千里的冷脸,冷硬容颜与充满力量的身躯形成极致反差。
哇哦,简直就是禁欲系男神的巅峰。
穆海棠不得不承认,尽管自己见过很多次,可她仍旧很吃萧景渊这款。
冷静,穆海棠你要冷静,他就是再好,你们以后大概也没有可能了。
一想到这点,她就心痛的想死,明明一切都好好的,结果老天爷给她开了这么大个玩笑。
到嘴边的肉,说飞走就飞走了·······
萧景渊见穆海棠看他看得失神,一早的烦闷顿时一扫而空。
自己从来不在乎这副皮相,不曾想,这素来觉得最无用的东西,反倒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你看什么?怎么不笑了?”萧景渊一步一步走近。
“啊?”穆海棠回过神,这才察觉,他已经走到她面前。
“不笑了,我真不笑了。”
她想想自己方才确实有些过分,毕竟,明知他是一时口误,她还借机取笑他,任谁都会生气。
于是穆海棠敛了神色,一本正经的看向萧景渊:“我错了,再不笑你了。”
“那个天儿凉,你还是先把衣裳穿上吧,别再着凉。”
萧景渊充耳不闻,只是盯着她:“怎么不笑了?方才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
“不笑不行,快点笑,笑大声点·······”
不等她回话,萧景渊的手便探到她腰间的一侧,挠着她的痒痒肉。
“啊——你干什么——哈哈哈——不笑了,真的不笑了。”穆海棠招架不住,笑得眼泪都快涌出来,慌忙摆手求饶。
“你还敢不敢笑?”
萧景渊将她压在身下,目光沉沉锁着她,不等穆海棠答话,便低头吻了上去。
呜呜呜·····
穆海棠不停的推拒着,可她的抗拒,对于萧景渊来说就是欲拒还迎。
他的手,探入她发间,扣住她的后脑,吻得又急又凶。
穆海棠推拒的力道渐渐小了,指尖抵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上。
萧景渊扣在她后脑的手缓缓下移,顺着脊背滑至她腰间,指尖轻勾,悄无声息解开了她的腰带。